小荻便再接再厉:“不过今日我瞧世子跟在您后头,总觉得可怜,真是怪了,世子那么厉害……”
方静宁眼神定在书上,好一会儿没翻书。
李嬷嬷见她没反应,忍不住叹道:“自从嫁人,您脾气是越来越盛了,不过人若是心里头没有凭仗,是不敢有脾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静宁骤然攥紧书脊。
她有凭仗?
她的凭仗是什么……
文馨儿回门后,陆屿便要带她离京赴任,亲朋好友都来相送。
方静宁看着文馨儿跟母亲兄嫂告别时泪眼婆娑的样子,很沉默。
她就此便要远离繁华的都城,远离父母亲人,天各一方,几年十几年都有可能难相见。
而这一切,乃是方静宁间接造成。
方静宁想到便难过不已,也无法原谅自己和许活。
不远处,陆屿在跟相熟的友人们交谈,许活也在,与陆屿攀谈时神色自然,全然看不出陆屿今日的离京与她有关。
方静宁不明白,她为何能这般无负担,她就真的那么冷情,完全不会愧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馨儿察觉到她的神色,与身边人说了一声,拉着她去一旁单独说话:“静娘,我瞧你神色不对,可还是因为我的婚事?”
方静宁默认。
文馨儿叹气,“我早与你说过,那是意外,本就不怪你。”
并不是她这般说,方静宁便能释怀,若是这样没心没肺,她也不至于如此痛苦。
文馨儿关心地问:“你这情绪不对,可是又有别的事儿?”
方静宁语气沉郁,低声反问:“我听说,婚事……你是知情的?”
文馨儿瞬间懂了她话中的未尽之意,瞥了一眼陆家人和陆屿,拉着方静宁又走远些,才道:“你难道是介意这个?”
“我为你难过,也为我自己难过……”
文馨儿定定地看了她片刻,眸光温柔,“静娘,我早就与你说过,咱们这样的人家,大多是身不由己的,所以我从前想,不如随波逐流,过好自个儿的日子便好。”
“但与世子一番恳谈后,我改变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静宁抬头,她不知道有这一段。
文馨儿看向不远处的周星禾。
她百无聊赖,随手揪了几根蒲草,手指灵活地编着,几下便有了雏形。
而陆屿处,林牧时不时便会看向她,又顾忌旁人注意到伤害她的名声,便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