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勃勃地看杂技表演。
杂技队中段,连着几辆花车,上头有貌美的胡姬跳着胡旋舞;有天竺的舞姬身姿曼妙,舞姿轻盈又有异域风情;还有从幽州来的女子跳浑脱舞……
胡姬和天竺舞姬边跳边向周围合心意的人扔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遭围观多是男子热烈地伸手求美人一枝花,林牧在这样喧闹的人群中,很是冷静,且总留了几分注意力在“文娘子”身上。
周星禾与之相反,也不嫌冷了,奋力招手,求异域美人们的“垂青”。
她站得高,十分显眼,且是个女子,花车上跳舞的胡姬瞧见她,笑容都更美艳几分,纷纷向她掷花。
周星禾一下子备受“宠爱”,频频接花,直到花车过去。
下方的林牧不禁失笑摇头,见她脚步有小的挪动,并未扫其兴,只是微微张臂以防万一。
杂技队过去,人群也渐渐少了些。
林牧抬手臂。
周星禾大大方方地扶着他的手臂下来,站稳后道了声谢。
两人继续向前。
珍味楼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馨儿沾了“林牧”的光,免去拥挤之扰,又有好地方可赏灯看表演。
花车行过来,胡姬抬头瞧见二楼眼熟的面具,娇媚一笑,掷出一只花。
那花直直地朝着文馨儿,而非她身边身材颀长的郎君。
文馨儿一怔,下意识接住花,几未犹豫,便从头上拔下一只细头钗子,举臂扔向马上就要走过的花车上,以作还礼。
胡姬发现,手臂柔软如蛇,做着优美的动作,朝着她行了个胡礼。
文馨儿也微微颔首。
陆屿瞧见了全过程,颇觉有趣,含笑问:“绢花易银钗,娘子不嫌贱?”
本意是价值不对等,言外之意,她这样的大家女,与一个胡姬交换物件儿,不嫌弃其低贱吗?
“林牧”这一句问话,不该是寒门出身的林阁老孙子应该说的。
文馨儿一瞬间对他的期待落回到寻常男子之处,语气平平道:“我得馈赠,自要相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屿道:“若是有人从钗子上找出出处,娘子名声恐要受累。”
“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支钗子,郎君若不言说,旁人怎知我是谁,何必拘泥?”
她今日出来,并未特意打扮,且因为戴帷帽,发饰十分简单,那钗子只是首饰铺子里买的,不是特意打得。
世家教养已经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