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接手方家,那些精明的管事既然敢在账上做手脚,必然不会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许活点头,“确实如此。”
方静宁得了肯定,越发自信道:“我先前粗略了解过,国公府操持时,换去了许多人,剩下没换的方家老人,想必也不是因为忠心。”
忠国公府做的事情,满京皆知,许活想必也清楚,只是顾及她的颜面和心情,不说罢了。
方静宁便也没什么好对许活藏着掖着的了。
“方家这些年没有主子在宅子里管着,多少有些懈怠,况且方家那些老人兴许有些千丝万缕的关联,我想着,借侯府的人去查一查庄上的事。”
铺子,方族长他们在时,帮着梳理过,如今需要查的主要是庄上。
许活道:“你与我自不必提借,只是你如今没管侯府的事务,方家的事情不好麻烦长辈们,我给你安排些趁手的人,日后有事也可直接寻他们,不必经过我。”
方静宁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活还有府中事务要处理,暂时去外院,就寝前方才回来,在偏房洗过澡回到暖阁,方静宁早已梳洗完,正侧靠在炕几上看书。
“灯光昏暗,仔细伤眼。”
方静宁并未立即放下书,反而捏紧了书脊,头也跟着向下低去。
许活坐到炕几对面,抽走她手中的书,平静道:“咱们不是说好要增进感情?”
她放下书,便伸出手,手心朝上。
方静宁手指蜷了蜷,方才试探着缓慢地伸过去。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使人酥麻的东西在指尖流窜,方静宁下意识便要收回手。
许活反应敏捷,立即捏住了她的指尖,防止她“逃走”。
方静宁从指尖到整个手和手臂,全都麻软起来,无力抽回。
许活的手从指尖向上攀升,握住方静宁的手指,又向上,将她整个纤细的手握在掌心。
只是牵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不是没牵过……
然而方静宁手是烫的,脸是烫的,心也是烫的。
上一次隔着红绸,又是在婚礼中,许活并未认真感受与人牵手的滋味。
许活很仔细地打量着方静宁的手,和她自己的手进行对比。
方静宁的手纤细如葱白,且软滑无骨似的。
而许活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还会在手指动弹时有明显的几根筋,仿佛她稍稍用力便能折断方静宁的指骨和手腕。
许活的手掌和手指上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