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在接过戒尺的一瞬间,就像接了一座大山,手和戒尺垂落,差点摔倒。
“倒也没有如此严重,就罚你……”越尔指了指墙,“面着聚气阵思过,把戒尺举过头顶,什么时候记牢丹药集,就算罚完。”
祝卿安颇为不情愿,站在原地不动,越尔搬了一张凳子放在聚气阵前,然后把丹药集放在凳子上,等着祝卿安来领罚,虽没有用言语责备,却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压着祝卿安,尤其是越尔的眸光像极了当初把祝卿安一剑穿胸的时候,让人不寒而栗。
“思过就思过。”
祝卿安提气,把沉重的戒尺举过头,然后跪在了聚气阵前,越尔愣了愣,修长的眉宇微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未曾让你跪。”
祝卿安脸一红,之前她见道场上被罚的几人都是跪罚,她就下意识以为也要跪,结果却闹了笑话。她小声嘀咕,准备站起来:“我就爱跪着罚,你管不着。”
“那你便跪着吧!”
“……”祝卿安被噎住,又不情不愿跪好,嘴巴也是不敢再开口了。
越尔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看着书,偶尔抬手一指丹药集,书本自动翻页。祝卿安满脸哀怨,跪久了膝盖就隐隐作痛,更别说头顶还有一座大山压着,她只能蜷缩脚趾动一动腿,死命忍着不求饶。?
当然有,魔族只不过是她们想要针对上清宗的一个借口,说到底还是想来抢她们这座山头罢了。
但闻江意与这些女人你来我往这么多年,早摸清了她们的路数,倒也过得和往前没有太大差别。
她轻咳两声,“她们故意针对我宗在外学子,抢了不少秘境,实在过分。”
祝卿安蹙起眉头。
“若她们讨好,就由掌门收着吧,日后也不用多客气。”
闻江意本来是想让她拿着好处别原谅,吓一吓那群人,甚至出门把人杀几个泄愤都行,可这姑娘却不太关心的模样,忍不住多问,“小师祖怎的不自己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其实就是想替自家孩子出口气,没想到这姑娘还把好处给她了。
“于我无用。”祝卿安摇摇头,她现在已为天道,几乎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不过她没这个兴趣,还不如多与师尊待一会。
而她想着的人,此时正有转醒的趋势。
安静床帏间,墨发女人蹙了蹙眉头,手往旁去,却只碰见一片空荡。
她几乎是瞬间惊醒,慌乱坐起来,神识往外放,在感知到屋内仅有她一人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