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突然转身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扔下,月色下,祝卿安的眼睛亮得吓人,果真透着难抑的欲望。
“师尊不愿意走的话,就只能这样了。”
祝卿安挣了挣手中的绳索,发出砰的一声破空声,朝惊慌失措,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越尔压去。
所以自己方才这么些动作,甚至连徒儿的一丝心神都牵动不了。
越尔腰开始发抖,连带着肩膀也震颤起来,呼吸急促,一股巨大的耻意在脑中炸开,如鸣雷般轰得她四分五裂。
这算什么?
她忍着羞意忙活了大半日,累得浑身是汗,自己还不能爽利,结果就是跳梁小丑,摆弄给瞎子看,徒儿压根不在意她。
越尔顿觉一阵被耍了的恼意,凤眸里盈的润软皆转为厉色,她并了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
“你就是想看为师笑话?”
第60章第60章
越尔很少有这般屈辱的时候。
亦或是说,她从没有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被师姐捡回宗门起,毕烛就算是把她哄大的,无论提的什么要求,只要不与师姐道义相悖,都会被满足。
在宗门也一样,越尔辈分高,旁的人不敢忤逆她,去哪都对她毕恭毕敬,更别提她一身天赋太好,每日只坐着呼吸,都有数不尽的天地灵气往她身上涌。
后来下山历练,与各路年轻修士相逢,她的修为也傲然众人,若有不服,找她切磋之人,无不被其碾压,没有丝毫翻身之地。
正如那几张信中所言。
修炼有何难?越尔足够有底气说出这话。
越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南宫绛把烟灰磕掉,语重心长看向她,严肃道:“别瞒我了,越尔,她都有你住处的通行令牌了,你们……你们究竟发展到哪步了?”
“令牌是我昨晚给的,有什么不妥吗?”越尔仍旧没听懂她的意思,只道:“师姐,她的病情如何,到底需要怎么治?”
南宫绛看她像个榆木疙瘩,死活不开窍,急道:“她的病不妨事!现在的关键是你!”
“我?”越尔道:“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把令牌给她?”南宫绛绷着脸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我不能视而不见,必须把控好每个细节,来,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你事无巨细全部都说出来,我要好好鉴赏……不,好好审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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