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陷在沙发里,两条腿乱晃着。
手指在论坛上快速滑动翻看帖子,太投入导致没有听到男人已经停下了动作,走到沙发背后,静静驻立看她动作。
莫名不爽的情绪在发酵,他抽走她的手机。
“怎么了?”徐碎光抬头,无辜的看他,。
他抱起她,“陪我做晚饭。”
做饭就做饭,拿她手机干什么。心里小小吐槽下,撇撇嘴,顺势搂住他脖子。
这个饭,硬是做了两个小时。
刚开始备菜还很正常,柏月让她拿盘子,她乖乖在下面橱柜找,放在他切好的菜板旁,又说缺调料,需要拆新的,在头顶的橱柜里,她拉开橱柜门,眨眨眼,似乎有点高。
踮起脚尖,用力去够放在深处的还未拆封的调料瓶,背上贴上了男人的身躯,她松了口气,“有点靠里,你拿.....啊!”快要够到调料瓶的手指迅速收回。
柏月并没有帮她拿,而是直接撩起她的睡裙,握上她的腰,流连爱抚两秒,上游托住两团柔软。
厨房的温度节节攀升,徐碎光低头咬着唇,忍耐不住的喘息偶尔会溢出口,扒着料理台的指尖发白,承受着男人一波波的冲击。
睡裙堆在两人的交合处,柏月目光清明,不时观察着她的反应,身下动作不紧不慢。
最终看她腿软的一直靠在他身上,他才肯放过她,果断给了她快感。
一次两次,不同地方,不同时间的做爱,她只是以为他兽性大发,但是渐少的话语以及自己大量消耗的精力无暇在想更多。
经过一晚上的疲累,柏月叫她起来吃早餐,她只把脸埋进枕头,装听不见不愿起来。
柏月在床边静默两秒,摘下围裙,掀开夏凉被,钻进去抱住她的腰。
屁股缝挤进硬硬的物件,她眼睛瞪大的像铜铃,穴口到现在都肿胀刺痛着,她都怕磨破皮了,“我起,我起,也没有很困,主要有点饿了。”身体的反应大的都要跳起来。
“拒绝我?”柏月圈着她的腰,固执的不放手。
“...我起床吃你做的饭就是拒绝吗。”
柏月放她去洗漱,她在卫生间洗脸的时候,在复盘回想时才反应起来,自己误打误撞的没有上他的钩。
自己的感知应变能力果然在一日复一日的怠惰逐渐迟钝,眼下还能凭借着下意识躲开他给自己挖的坑,时间久了,怕是连本能都会退化。
手撑在盥洗台两侧,脸上的水没有擦掉,一滴接一滴的掉落进盥洗池里,盯着已经红了一大半的手镯,心里有个猜测,这只手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