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背部的炽热和腰间的桎梏,猛地睁开眼,拿起床头的手机,一晚上没有充电,电量告急,只单单锁屏上的提醒就是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还有没有主管或领导的公司小群的轰炸,脑子一片空白,凌乱着发丝,从柜子里随手拉出来两件衣服套上拿着手机和包就要往外冲。
“啊啊啊啊啊啊都怪你我都迟到了,你今天就离开我家!”徐碎光单手提着鞋单手将钥匙手机都塞进包里,站在床边还在裸着的微生承阳皱着眉不懂她为什么生气,迟到了会有什么后果,为什么迟到了就要让他离开,什么都还没问出口,徐碎光已经摔门离开。
十一点,外面雨势正大,徐碎光气喘吁吁的跑到公司楼下,收回伞,手忙脚乱的翻出工牌刷门禁,小心翼翼的从门口走进去,她旁边工位的阎萦思端着水杯从茶水间出来,看到她紧张兮兮的往里面观望,笑着说,“没关系啦,今天打卡机坏了,今天算大家全勤的,你刷门禁没发现没出现打卡成功的提示吗。”
徐碎光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把包挂在工位上,“我还真没发现。”打开电脑,给手机充上电,在抽屉里翻找着洗面奶和牙刷牙膏,“哎对了,主管呢。”
“主管来的比我们都早,去销售部开会去了,一早上了都没出来。”
彻底放心了,拿着东西就去卫生间洗漱。
还没开始忙起来,又到了午饭时间,阎萦思掏出饭盒,伸了伸僵硬的身体,打算去热饭,“今天睡过头了?”
“啊对,一到下雨的时候,就睡得沉,听不见闹钟声。”徐碎光打开手机准备看吃点什么,外卖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想起昨晚柏月有说今天给她点外卖,心怀愧疚的下楼拿外卖。
在下楼的时候打算给柏月发消息,一点开他已经发了有二十条,昨晚微生承阳的话如一条冰冷的蛇游走她的全身,看到第一条发送时间正是三点四十一,而那会,眼睛一闭靠在电梯壁上,对柏月越发愧疚。
一条条看完,她想也没想的就给柏月打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喂,拿到饭了吗。”
“嗯嗯,拿到了,你怎么回事,怎么出车祸了?”
“半夜突然下雨,在高速上跑轮胎打滑了,看到前面有交通事故的时候,踩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你人怎么样,这个时候就别担心车了。”
对面的声音沙哑,但是他轻笑了下,“没关系,我还好,及时刹车变道,已经叫保险公司把车拖走了。”而后很快语气带上了抱歉的态度,“我可能要延迟几天回去了。”
“你是不是在骗我,你那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