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月还有两场单项世界杯的机会,但现在这个大背景下,出门一趟回来势必要隔离,隔离势必要掉状态。任小棠和朱墨是主练单项的,简秋宁和沈缘初则是华国队里出名的肌肉猛女,包括任小棠当年也是体能怪物的存在,江满星这个小玻璃人,平时都要收着练的,哪儿敢和她们比?男队陆延折腾一圈回来,名额倒是拿下,全锦赛都变软脚虾了。队伍打团体也必需她的跳高平三项,甚至自由操都有可能要顶,比起赌她的体力和状态不受隔离影响,好像还不如赌她能在几位姐姐带动下拿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来。至少,除了高低杠上那0.2,她的成套里从来不放任何没有十全把握的动作,这两年国内比赛成稳定性也很不错。
“第一次就比得好的也不是没有啊,秋宁,听兰,辰儿,她们第一次上大赛都算是成功率高的啊,星星世青赛不是也比过了个人决赛吗。咱们教练得先信任她不是。”胡旭平就要冷静沉稳得多:“包括乐萱,我也觉得她挺好啊,比队测看得到进步,难能可贵。好了,不用担心了。先休息一会儿吧,咱晚上还得开会呢,曹主任会过来,大名单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大名单……唉!总是要出来的,长痛不如短痛。
站在已经贴出两大张白色告示的公示栏前,所有人都很安静。有的人在反复确认着自己的名字,有的人则在小心寻找着别人的名字。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大部分人都慢慢地一个个散开了。没有三五成群走的,这个地方,这个气氛,根本不适合说笑。
“……你恨死我了吧。我觉得还挺对不住你的,我这跳马两场都没跳过你,你还有个牌子,结果你没有进,我进了。”最后偌大的公示栏前只剩下乔念和温楠,初升起来的太阳给身高相仿的两人在地上斜斜拉出两道长度很不同的影子。乔念把嘴唇咬了又咬,才艰难开口:“这个……确实是,我觉得确实是,呃,看起来,总之,不是很合理吧。你要想打我,就打我好了。”
真不容易啊,居然,乔念都会心平气和地跟自己说话了。尽管说的是这样的内容?温楠低下头,她也不知道这一次,第一次作为成年组选手面对着大名单宣布是个什么感受?和前年作为旁观者仰望时有什么不同?这可能需要细细品味吧,而现在,她又慢慢抬起头,转过脸,对上乔念是真诚地在躲闪的眼神。
“没有,我觉得没有不合理。”
“你真这么想?”乔念不断地摇着头。即使这半年来对方非常安分,看起来完全是改过自新的样子,队里很多人慢慢也和她能说上些日常的闲话,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