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了,而是打了鸡血一般的激动亢奋,双颊透红,小胸脯拍得山响。简秋宁听她学自己当日的话学得惟妙惟肖,不由被逗得喷笑出声,努力憋着笑连连点头:“好啊好啊,那我就等着看,我们初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一笑一闹,倒是连最后一点包袱都被丢开了。张卉像抱窝老母鸡似的张开双手跟着,嘴里一面欣慰地跟着附和,一面还在放不下心地絮絮地叮嘱着:“对对对!就是这样,自信一点,咱们的实力但你做动作的时候也别太兴奋啊,你上去就深呼吸,镇定一点……”
正念叨着呢,张卉似乎感觉到赛台边章龄的目光往自己这边撇了一瞬,有多年搭档的默契在,她从对方眉心微微拧的那一记便明白这些话恐怕是不该说的。大概章导怕自己多嘴,把初初的心境扰乱了,于是便强忍着满心的担忧和急切闭口不言。
只见沈缘初沾着镁粉的双手在大腿两侧拍了拍,随后双足轻盈地在起跑线处一蹬,顿时就跑出了流星赶月的气势。浅粉色包裹的身姿翩若惊鸿,两段腾空,落地不偏不倚落在中线上,仅仅向后撤了一小步。
“好!漂亮!”简秋宁相信沈缘初争气,却不知道她居然这么争气,第一次上世锦赛的单项决赛就能有超常发挥的本事,真的比刚才自己的动作成功完成还要欣喜若狂。诶,但是打分好像不是很能体现出超常发挥的厉害呢,还是14.933。不至于吧,这一跳真的是很好的“苏杏跳”了,她好歹也是好多次世界大赛里历练过的,不是自卖自夸,除了现在复出之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的奎勒,真没见过能把刚才这跳比下去的180-540。更别提自己和她同分的那一跳。
离示意第二跳开始的绿灯亮起还有一小会儿,这么有些打抱不平地想着,她忽然注意到赛台上帮沈缘初调整着踏板的章龄脸色相当不好看。章导不可能只是因为最后结果还未确定就这么沉重的,一点儿为刚才那跳的满意高兴都没有,两条眉毛紧紧地皱成一团,竟然很像以前……很像三四年以前,柳曦每次的成绩打出来,让人大跌眼镜、大失所望的时候,章导的神情就是这样的。
简秋宁面色蓦然白了一白,这个联想她的思绪似乎模糊地触及到了记忆里某个疼痛的位置,只是还没来得及弄清那具体是什么,沈缘初的第二跳便已起跑。侧手翻630,纵轴两圈转体利索地落地——这次是真正做到“落地站稳”了,脚下深蓝色的垫子沉下去就再没有弹起来,只有落地时充分的力度激起的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
“我们初初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两跳都比训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