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冉本来也不是以稳为优势的……算了,就说陆延这个吊环吧,这么明显的失误,打这么多分就是高了。”简秋宁一边看男队资格赛最后一场,一边对杜明暖发表“锐评”:“对你我就不客气了哈,我觉得他抢了我们邢远的决赛资格。”
“你们省邢远还是‘小苗’状态呢,明年后年再出头也不迟。嘁,你到底在担心谁啊?”杜明暖调皮地翻着白眼,眼珠乱转间忽然注意到看台第一行的人员变化,惊讶得一下转移开话题:“诶,刚我还看到陈导在第一排和子晴说话呢,这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哎哟哎哟,别喊了别喊了,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比昨天平衡木上还变本加厉了。谭导这特意提醒纯属白给。”简秋宁抿嘴一笑,昨天回去之后国家队选手都在做总结归纳,浙省队的双胞胎姐妹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这个巨大的不得章法的加油声,影响了她俩在木上的发挥。“瞎找什么借口啊?你澄子姐笑笑姐这样的难度都没被影响呢!”谭胜男批评是要批评的,但批评完了还是拜托了粤省队的教练们打声招呼,让这些临时“啦啦队”别再吼这么大声了。现在看来,是一点儿也没奏效。
“主要吧,昨天跟今天来的应该也不是同一批人。”杜明暖摆弄着发梢新做的卷儿:“反正这个区应该是后排里面视野最好的嘛,也是重灾区了,昨天就吵得要命。好多人我昨天都看了脸熟了,今天可没见着。”
“好吧,但是我觉得昨天我们真还比挺好的。很有观赏性啊!他们难道不觉得很精彩吗?”提到这个简秋宁作为局中人不能不真情实感:“是近五年里整体发挥最好的吧?喂!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一浪更比一浪高。”杜明暖捧场,立马又苦笑起来:“你这话也只有跟懂行的人说,比如这些端着设备满场跑的,昨天肯定拍得满意。哦对,你可能不理解,反正我们大学里吧,大家最烦的就是这些拉你来凑人头的活动,就算比赛好看,人家是被硬拉来的,肯定没好心情欣赏。都在这玩手机打盹儿呢。”
“唉,那确实能理解。我觉得这回还是粤省安排有问题,这样强迫人家来看比赛不就是‘牛不喝水强按头’吗,他们也烦,我们听得这口号也真的难受,看着讨好其实两边都不讨好。”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安排有问题,“啦啦队们”也是无辜的,简秋宁慢慢点着头,然而:“不过有时候真挺羡慕国外比赛氛围的。去比耶索洛的时候我是真的惊到了。这么小规模的比赛,座无虚席,门口都有人排大队。而且全是‘真爱粉’,每个人名字都能叫出来那种,好多动作都认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