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可能没那么开心的事儿,语调就变得犹豫起来:“对了,胡导。就是我昨天晚上,去洗澡的时候吧,听到……好像是笑笑在哭的声音。”
“……那今天你们搞上墙仪式嘛,昨天,笑笑有情绪,也是正常的。唉。”顿了一会儿胡旭平才叹了口气,钱笑笑离正选四人只有一步之遥,而且以她的当时的能力,若是能登上世锦赛舞台,又何尝不能有机会觊觎那块平衡木金牌呢。他人或许会笑这样的想象是无稽是狂妄,可真正站在她的立场来看,又何尝不是离那块金牌真正只有一步之遥。
“也不是就为这件事。虽然我以前也没有那么了解笑笑,但是我总觉得她这次到队里吧,变得不爱说话了,好像每天都有很多心事的样子。”和胡导没有什么可以遮掩避讳的,简秋宁直接把自己隐约觉着有些不对劲的感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了,队里有很多人都是胆子小不爱说话的,特别新进队的好几个。但我就是直觉不对,因为新进队她们那些小孩可能不敢跟我说话,但是她们互相之间还是马上就很熟了。笑笑就,跟谁也不太来往,而且她又很能干很独立那种嘛,我也没什么机会去帮她啥的。还有她们组有个乔念,……怎么说,反正就是,她是蛮需要教练一直关注着的一个人,可能给到笑笑的关注,就没有那么多了。”
“那不是的,笑笑性格很开朗的呀!”胡旭平眉头立即皱紧了,“好,这个事儿我知道了,我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找她聊聊去。这孩子,经历的坎坷实在太多了,心里有不平也是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试试能不能帮到她吧。”听胡导这么说,简秋宁也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不可能不联想到谢听兰刚才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一遍遍挂在嘴边的“我没有任何遗憾”的。人与人之间,兜兜转转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实在是太多了。
揣着那个宝贝文件袋,简秋宁步履匆匆地往回赶,只想早点一睹为快。然而掏裤袋找门禁卡的时候掏了个空,才注意到那张卡片可能是仪式期间不小心掉在馆里哪儿了。
这个还是挺重要的,得找回来才是。还好今天没有晚训,时间还早,秋宁便顺着路灯刚刚亮起的一串儿暖黄色圆圈往训练馆方向而去,奇怪的是本该熄灯的馆里竟然还有一扇窗户亮着,门也只是虚掩。
“谁啊?”
提起嗓子问了也不见应声,她大着胆子推开门——吱嘎一声,映入眼帘的是被仅仅开着的那一盏灯照亮的冠军墙,以及,一个站在墙前边仰着头看得入神的人。
仅凭那个冲天翘起的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