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我难度比她们都要低的,怎么可能拿奖牌。”简秋宁一边脱下外套,一边皱起眉头回了一句。机会要认真对待不假,可这话里话外都透露着的“要成绩”的急迫也太过于夸张了。刚才男子双杠决赛,罗焕修不是又拿下一块金牌了吗?
“谁说的,你可是奥运冠军,资格赛这不是没发挥好嘛。”张主任话锋一转,刚才的客客气气立马褪去了几分:“难道没有点难度储备?我看你之前还会前手翻的连接啊那些,今天怎么能不用上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具体情况,昨天闻知雅的发挥也不算好,你要是顺下来不妥妥的拿金牌吗?出现低级失误多不应该,我们也就是想着你后面还有比赛才没说什么,不然就该批评的。”
简秋宁张口结舌,一时有些愣住了。倒不是被对方劝服了,而是实在没想到他们的思路是这样的,震惊之下才没反应过来该回应点什么。
“之前都听别人说你脾气大,我还想有个性的选手上了赛场才有气势。不过有时候呢,对自己的省队,倒也不用有那么大脾气。”张主任的主任架子越发端将起来:“不要觉得你拿过一些成绩,就很牛了,其实体操这个项目是小项,关注度本身就低,只有总体成绩比其它项目都好,支持力度才能大起来不是。我们催你们出成绩,那归根结底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好。……再说,你想想,你一个奥运冠军,如果比出第七名第八名来,那光网上的言论就够你难受的了,是吧?”
“要检录上场了。”简秋宁叹了口气,站到另外七个人已经排好了的队伍里去。
尽管徐若澄在开赛之前的退出,以及连续两场贡献了高难度的钱笑笑的缺席给比赛画上了一笔遗憾的阴影,但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形容即将播出的这一场平衡木决赛,本次全运会体操项目竞争最激烈、整体水平最突出的一场单项决赛,仍然是相当贴切。
在这样一场比赛中第一个登场,对于十四岁初出茅庐的朱墨来说显然是巨大的挑战,背对木身立在弹簧踏板上,高清转播镜头下她双膝的颤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过等来到木上,她的紧张就被优秀的木感和熟练掌握的动作要领压制住。前手翻前团有一个明显的晃动,除此之外整个成套木上都没有什么大的瑕疵,那个最出彩的横木跳步混合连接也顺利完成。下法f组后直1080可能是因为没有充分热身的缘故,完成不如前三场那么轻松,没有完全转正而是向侧后方迈了一小步。当然,总的来说能稳下来就是非常值得表扬的了,湘省两位带队教练就一脸激动地把手举过头顶大声鼓着掌。而朱墨本人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