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没臆测过二姐夫是否会对二姐痛下杀手,在她刚生产一段时间较为T弱时来个「去母留子」。
事实上,当然是我想多了,但我还是害怕,害怕会因此失去二姐,我承担不起如此风险。
现在看来姐夫对二姐的情感,该也是已真将她视为家熊,我也确实能更加放心了。
这几年间也因有很多和孩子相处与其他地区熊交流往来的机会,二姐夫的X格变得更加Ai好和平。
可我依然不清楚,我这既非他孩子母亲也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雄熊,二姐夫他到底如今心里是怎麽看待我的。
他忌惮过我吗?显然是没,我想他主要是忌惮动我後,二姐会怎麽样对他,之後他也变得渐渐需要我帮他很多忙,所以也就不怎麽去想着要动我了。
「说到这个,既然我都已经决定要离开了,还是听我多说一句吧。」我在脑中列举着将要说出口的措辞。
「若你今後要不善待我二姐,你也知道,我麻家除了我,可还有一卡车的熊。他们全部冲过来一熊咬你一口,要把你废了都绰绰有余。」
「唉,知道知道都知道,这不用你多说。」二姐夫一口就答应下来。
随後,他忽地话锋一转,用眼神上下打量我。
「既然你都对我说要多说一句了,那我也对你多说一句。」
我给他一个让他说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姐姐她……是我理想型,X格既自信张扬又凶猛而明亮,我一直都很欣赏她。虽说如果你俩关系不是从小就这麽买一送一,那对我来说,或许就更理想了。」
说着,二姐夫语气一顿。
「但说起来这也没办法,不是吗?」二姐夫有些尴尬的一笑。「因为从小生命中没有你的她,或许就再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她了。」
是啊,我们是过去所有生命经验的综合T,一旦产生任何点微妙的改变,我们都将成长为与如今不甚相同的模样。
「我还欣赏她对待与她亲密无间家熊们的各种方式,这让我清楚知道,家熊间其实可以是怎麽样的。」
我知道,他在说的是我,是这些年来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的,我们姐弟的日常互动。
「唉呀呀,或许真正完美的理想型就是不存在的呀,不然怎麽还叫理想型?」他默默地m0了m0鼻子。
听他语气似是带有些没落和无奈,倒是起了我想在言语上安慰安慰他的心。
「其实二姐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你也是她的理想型。」
我盯着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