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人眼中该有多惊才绝艳。
与之相较,他确实算得上泯然于众人。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汇聚,不堪重负地滴落,砸在衣襟,洇开一小片深色,自卑情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我从前修炼进度就追不上师兄们,小师妹如今能修炼了,天赋还那般好……
修为成就越过我,想来也只会是时间问题,不过……我会更努力的,绝不会成为小师妹拖累的,真的……师尊……”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他绷紧的小臂上,止住了他语无伦次的表忠心。
师尊的声音温和,却字字如刀,“你很好,并非配不上溶溶。”
“只是你溶溶师妹情况特殊,她……唉,你这颗赤子之心太过纯粹,将来若真有风波起时……你护不住她。”
‘护不住’三个字,如三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入他心脏,他猛地抬头,脸上满是受伤。
“我……”所有辩解卡在嗓子,淤积成团,涩得发疼。
他想说自己可以拼命,可以用命去护,可喉咙像被棉花塞进,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月菩瑶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玉佩上,那是微生家的家传之物。
“你爹娘将你托付给我时,他们只愿你能活下去,将微生家最后一点血脉延续,可以的话希望你能重振微生家,才给你取名‘耀’,盼你光耀门楣。”
月菩瑶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目光带着威严和不容置疑,压得他脊背弯下。
“所以我希望你莫要耽于情爱,日后潜心修炼,早日修炼有成,就算不能找出暗害你爹娘的仇家,替你父母讨还那笔血债,但至少也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爹娘……”这两个字像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微生耀心口。
他听师尊说过,他爹娘死于仇家和魔族暗害。
突然,零星的画面碎片在记忆深处炸开。
父亲画的符箓被黑色的业火燃尽,本命法宝被打碎,母亲将他死死护在怀中,温热血浆滴在脸颊的触感,还有魔族那张在火光下扭曲狂笑的脸……
虽对爹娘没有多少记忆,但血海深仇这是绝不能忘的。
彻骨的恨意与沉重的责任如同冰水泼头浇下,寒意瞬间冻住所有翻腾的情愫。
仇家没揪出,魔族手段狠辣,若他执意留在小师妹身边,和小师妹有了宝宝,那魔族万一想赶尽杀绝,定然不会放过微生家任何一点血脉的。
那岂不是会将小师妹拖入险境?
他怎么能……怎么能护不了小师妹周全也就罢了,还让她陷入险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