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转变了口风:“你们几个去花大夫帐中医治,无论用什么方法,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他说完,看着花白堇被人抬入了另一个军帐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身旁的阉官低声道:“王爷,你本可趁着这次机会要那厮的性命,事发突然,就算将军醒来见花大夫身死,也怪不到王爷身上。”
“蔺家军的双眼又不是瞎了,再者……”他回头透过军帐的缝隙,能看见里面刺眼的烛光,“我不愿让他难过。”
阉官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安静地立于陆文宣的身侧。
陆文宣道:“派人尽快把在将军帐内下毒的贼人给找出来!若找不到人,守营的士兵一个都别想好过。”
得了陆文宣的命令,陆文宣带来的人马还是排查询问早上有哪些人靠近蔺明易的军帐。
蔺明易是将军,早晨又带着身边的心腹去林中练兵,平常能靠近蔺明易营帐的人都在外面,普通的小兵谁敢私自进将军的军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多时,蔺则安进入过蔺明易的军帐的事情被挖了出来。
陆文宣听见这个消息时,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愕然:“蔺则安呢?”
“蔺则安不见了。”
“去找。”
陆文宣坐在椅子上,那副摄政王的模样足以震慑在场众人。
蔺家军的人在蔺明易昏迷不醒后,全凭陆文宣调配,很快就有人在林中找到踩到兽夹的蔺则安。
当蔺则安被兵士拖到陆文宣跟前时,右腿已经被兽夹夹得血肉模糊,他坐在地上面色苍白,还不等陆文宣问话,身体便软了下去。
陆文宣冷声道:“来人用水把他给泼醒。”
跟在陆文宣身旁的阉官,赶忙从水缸里打了一盆水泼在蔺则安的身上。
眼看险些要昏过去的人,在冬日的冰水下,猛地坐起身来,陆文宣冷哼了一声,一脚踩在蔺则安的肩膀上。
“你以为今日之事装晕就能掩过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蔺则安不知道是冷还是疼,唇瓣止不住地颤抖着:“文宣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你为何要跑。”
蔺则安强撑着身体道:“我…我看着哥哥吐了好多血,我害怕,所以我才……”
话音未落,陆文宣身旁的阉官扬手给了蔺则安两个大嘴巴子。
陆文宣道:“是吗?我有的是时间,打到你说真话为止。”
阉官扇蔺则安嘴巴的动作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