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到了工科男对于技术的热爱。
“阁下,我带来的两件东西,可比你这些好。”
刘川拿出帛书,上面画着新式犁和草纸的方案,前者更有效率,后者则是降低成本。
公孙厘观看片刻,顿时如获至宝。
“好,此犁比先前的铁犁尚佳,此纸简便易制。先生定能造福万民。”
“不关在下之事,在下偶尔得知。”刘川不愿让公孙厘说出自己的名号,“功成不必在我,此术造福天下即可。”
“先生大仁义。”公孙厘正色作揖。
“在下只是出一份图册,不过是微小的贡献罢了。真正改变天下还得是墨家墨者。”
刘川与公孙厘客套片刻,随即与扶苏离开。
出了门之后,扶苏对刘川说道:“这些小事交由工师去做,阁下是办大事之人,怎能亲力亲为呢。”
“儒者总是这般看得“远”,这些不是大事,何事算大呢?”
两人步行。
两侧是漫无边际的关中平原。
冬季已去,冰消雪融,大地生机勃勃。
时间来到秦始皇三十一年,这一年,刘川二十八岁,时光飞逝,转眼间也是个快奔三之人。
农人在田地劳作,太阳晒得他们热汗淋漓。
道教道士来到村里,敲锣吹号,为逝者送行。
刘川传播死后思想的含义,并非让死者成仙,而是给生者一个交待。
死后成仙是谎言也好,骗术也罢;宗教的意义,在于让人直面永恒的死亡。
“今年定会丰收。”扶苏说道。
“是啊。”
日落西山,晚霞漫天。
观史书知历史厚重,身处当代,却只道寻常。
刘川是后来者,亦是当代人。
修炼气之法,守前世之尸。
夜幕降临,日坠青山。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这片大地之上,人人皆是过客。
有些人拼了命,也想抓住虚无缥缈的传说。
刘川如此,嬴政亦是如此。
宏伟大殿内。
嬴政坐于黑龙屏风之前。
屏风黑龙的双眼,似乎随着岁月的变迁,而变得浑浊起来。
嬴政面容憔悴,咳嗽不已。
内气渐渐消散,他已不再是大宗师。
当然,以他的地位,即便是普通人,亦有如云高手保护。
嬴政真正害怕的是衰老。
怕的是让世人觉得无所不能的皇帝也会虚弱如凡人。
他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