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正门,人来人往。
第二日,秦军派遣千人小队入城,商谈归降事宜。
公子扶苏不再隐藏身份,而是穿着象征秦国宗室的玄冠玄衣,秦军黑袍黑甲,肃杀之气,震慑四方。
齐王建背着宝印,颤颤巍巍出门迎接。
“罪王拜见大公子!”
扶苏急忙下车搀扶,并将齐王建扶上马车。
“大王莫要客气,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扶苏公子低声说道,“大王放心,日后仍能享受荣华富贵,和之前差不多。”
齐王建松了一口气,连连致谢。
秦人在齐人的目光之下缓缓进城,王贲、李信、蒙恬在蒙毅带领下接管临淄士卒。
扶苏再次下令,说:“一会开仓放粮,以安民心;还有,在王宫内召开大宴,宴请齐国名士。”
扶苏性格较为仁厚,他打算以这种方式获得齐国民心。
齐国宗庙。
宫娥四散,寺人逃亡。
当年繁华一地潦草,香火不绝的宏伟宗庙,如今也变成了冷坛,田氏宗族的老人扶着门槛痛哭。
刘川一行人行走在此处,黄石公失魂落魄前行。
本来大伙想要离开的,黄石公非要最后给列祖列宗上香,于是乎众人赶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眼前凄凉场景。
一墙之隔,宫廷乐师还在练习乐章,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只是换了个主子。
只不过琴声带着一丝悲凉。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八百年齐国啊……”刘川上前想要安慰黄石公,免得这老头子想不开,做了傻事。
“哈哈哈!!”
忽然,不远处传来笑声。
只见一破庙中跑出疯疯癫癫的白衣老头。
老头指着田氏宗庙大笑,道:
“田和(田齐太公)啊田和,当年我姜氏好心收留田氏,结果你们欺君篡位,如今被人夺了国,毁了宗庙,哈哈,这就是报应!可惜,田和你看不到!!”
周围田氏众人怒目而视,一眨眼,疯癫老头不知跑到什么角落。
黄石公闻言如遭雷噬,半响不动。
刘川走到其面前,黄石公面上没有悲伤,而是一种释然的笑意。
“自我得之,自我失之,亦复何恨?”
田氏篡位,如今被人夺位,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黄石公看向刘川,说:“老夫知晓王宫一处密道,我们走吧。”
“好。”
夜幕降临,王宫再次繁华热闹,仅剩的宫女侍从捧着一盘盘珍馐送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