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士?名士正在此处!!”
陈平指着不远处的悬壶医馆。
那里人多,定是有本事之人,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排队。
“哪?”张良定睛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医馆?好啊,你让我学医!你小子又耍我!”
说着,伸出手去揪陈平的耳朵。
张良自幼有大志向,要么学习杀人术,舍生忘死,刺杀秦王,以报父兄之仇。
要么学习治国安邦之道,以自身才学击败秦国。
此乃小我与大我。
至于学医又是什么道理?他张良只想过杀人,没想过救人。
“停!”陈平拍掉张良的手,义正言辞道,“哼,子房,此言差矣,人都治不好,何来治一国?大丈夫当如龙蛇之变!”
此言一出,陈平内心都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方才也是没有办法,于是随便指了一个地方。
现在想想,还真有道理。
平民百姓,要么上战场,要么学一点术士之道。其他路子哪有出头的机会。
“我们怎么投靠?就这样空着手去吗?”张良犹豫片刻,说道。
陈平观望片刻,说:“悬壶医馆人多员少,一定很缺人,我们姿态放低一点,定能如愿以偿。对了,子房,你一会把这一身衣服换了,换简单一点。”
“为何?”
“不穷一点,别人怎么可怜咱?”
“这……这不好吧。”
最终,张良还是同意了这小子的鬼点子。
这小子想法多,有时候想想不无道理。
……
悬壶医馆。
两人排在队伍末尾,伸着脑袋看着队伍前方。
这一眼吓了他们一跳。
只见一青年以悬丝针灸之法为看病。
看病速度极快,基本不到半炷香三个人。
若不是人数太多,两人还以为是江湖骗子。
两人对视一眼,这下说不定真找到了能人。
陈平仗着年纪小,与周围的人闲聊,很快得知了刘川的基本信息。
其他什么官位官职,这些他都不懂,只知道这个人很厉害,大王都夸奖此人。
很快,队伍轮到最后。
“博士……我……”事到临头,陈平反而结巴了,说到底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会耍一点小聪明,但不多。
“博士阁下,在下张良,这位是陈平,我们想拜您为师!”
“张良?陈平?”刘川坐直了,让两人刻下名字,“两位是何地人士?”
“韩国颍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