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黑风呼啸。
两道身影悄悄摸摸来到东巷。
两人一言不发,眼中唯有杀机。
他们从小被岐翁收养长大,练习医术与武艺,如今是到了报恩的时候。
玄素向师弟打了个手势,指着前方的宅邸,对方给了个意会的眼神。
悬壶医馆人员稀少,一个老头,两个小的,应该没什么本事,以两人中品内气,定能轻易灭门。
事后两人逃往僻静之处自戕,以报答师尊之恩。
唯有死人最能保密。
两人摸到宅邸后方,准备翻墙过去。
呼!
微风吹过,伴随着男子轻描淡写的声音。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两位怎么不走正门啊?”
月华如水,少年轻佻半躺墙头,右手晃着长剑,反射灼灼月光。
“动手!”
两人亮出兵器,一跃而起。
刘川神念感应,两人微不可察的破绽清晰可见。
他跳下土墙。
嗡!
剑光如虹。
落地那一刻,玄素被削去半边肩膀,玄问首级高高飞起,鲜血飞溅八尺。
刘川踩着玄素完好的另一侧肩膀,挑开其面纱。
“毁容吞炭,好一个豪侠刺客。谁派你来的?”
玄素一言不发。
刘川玩味一笑,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既然你想摧毁我珍视之物,那么我杀你效忠之人。”
噗呲!
长剑挑破玄素喉咙。
刘川没入黑夜,空中萦绕着淡淡的气味,顺着气味,即可找到其巢穴。
而他没有留下守护师父和符宝,因为他知道某人醒了。
刘川走后,邻居房门开启,荆轲缓步而出,他看了一眼尸体上的剑痕。
“两招毙命,不错,大成剑术。” 荆轲看着地上的尸体,摇头失笑,“太年轻了。”
说罢,他将尸体丢入自己院中,忙活一阵,复而翻墙来到李子树下假寐。
至于刘川那边则不必理会,以这小子的本事,即便打不过也能逃。
岐伯庙后殿。
夜深人未眠,竹叶沙沙作响,斑驳影子宛如妖魔爪牙,屋窗折射出人影。
岐翁老眼无神,百无聊赖盯着油灯。
算算时间,两兄弟已经杀了郑安期师徒。
他对两人的武艺非常自信。
为了杀掉这几个师徒,岐翁算是下了血本,损失两个忠心的弟子。
为了将来的荣华富贵,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