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左一右盯着她。
“……”
盛枳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这副场景:
谢予臣坐在第二排右边靠走廊的凳子上,嘴角肿了一大块儿,头发有些凌乱,眉头压得很低,眼底少见的带了些戾气。
另一个男生离他八百米远,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挂了彩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爽”两个字。
谈宛榕坐在两人中间,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扭头看那个。
偶尔还得低头回一下小男朋友的微信消息。
见盛枳和初盈来了,谈宛榕第一个起身迎了上去,冲着盛枳一顿挤眉弄眼。
“我就说男人多的是吧,这小学弟不就为你冲锋陷阵来了。”
她压低声音道。
看到盛熠的那一刻,盛枳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敢看。
她迅速扭头看向另一边的谢予臣。
也不敢看。
她抬头望向教室楼顶的吊扇,这风扇可真风扇啊。
她逃避现实这会儿功夫,两人已经来到她面前了。
“论坛的事,我不知情。”
谢予臣抢在盛熠前面开口,说话时牵动嘴角的伤口让他忍不住蹙眉。
盛枳一双杏眼瞪大了几分,心里隐隐多了份窃喜。
她刚欲开口追问,就听见右边的盛熠骂骂咧咧道:
“劈腿渣男,你装什么装?仗着盛枳好欺负是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狡辩,我看我刚是下手轻了!”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越发浓郁。
盛枳看着盛熠那股子猖狂劲儿就觉得头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但声音里的不悦却藏不住一点儿:
“你脑子有病吗?”
“对,说你呢,脑子有毛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盛熠附和着。
谢予臣撩了下眼皮,淡淡地给了他个眼神。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盛熠还是觉得好像被骂了。
盛枳无奈地闭了下眼睛,薄唇抿起一个上扬地弧度,抬脚在盛熠小腿上踹了一脚:
“我说的是你!”
受到二次伤害地盛熠,疼地原地跳脚惨叫。
“盛枳,你个死恋爱脑,有没有良心?”
盛大少爷活这么大就没受过这委屈,“我可是在帮你,他都劈腿了你还护着他。”
盛枳满脸绝望:“求你闭嘴好吗?”
“他劈不劈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