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裹着被子,可落在沉砚冰眼中却像一丝不挂一样。再也不见圣贤之道,未来的状元郎双腿打开双手握住灼热而疼痛的阴茎,白日尚握住笔杆答治国平天下,晚间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握住不容于世的欲望,企图达到高潮。
第二天一早沉昭柔一醒来就没看到哥哥的身影,身上的被子盖的好好的,院里传来了做饭的声音。
昨夜流的花水让沉昭柔感觉有些羞愧和不适,她得回屋换件衣服擦一擦。
乡试很快放榜,罗源省贡院的外墙上张贴好了写着密密麻麻名字的黄纸,沉砚冰远远站着并没有凑上前去,沉昭柔倒是显得有些按捺不住,她踮着脚尖努力看着前几名的名字,林鸿年、李承霖、吴新中……姚文田、沉砚冰……沉砚冰!!!哥哥是第一名,是解元!!!哥哥真的中了解元!!!
这时候沉昭柔才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这沉砚冰是谁啊?”
“这位秀才没怎么听说过名字,你认识吗?”
“不认识,看来是外乡来的。”
“哎哟沉家以后岂不发达了!不知道在场哪个是解元大老爷?”
沉砚冰没有关注榜单,他的眼里都是激动无比蹦蹦跳跳的昭柔,嘴角挂上宠溺的微笑,他牵住妹妹的手,“看到了?那我们回家吧?”
在回家的路上,只听身后传来官吏高声的唱和声:“第一名解元——沉砚冰——”
隔天巡抚派人送来了宴会邀请帖,这是乡试后常规的鹿鸣宴。沉砚冰原本想带小妹一起去,但是沉昭柔有要事要做就拒绝了,今天是敲定合同和钱庄的日子,她必须得亲自去审验一切。
鹿鸣宴上,等到沉砚冰入场时众人纷纷惊讶,没想到解元竟如此年轻!同期中榜的考生最年轻的也已年过二十有五,此子看起来不足二十!
待到沉砚冰不卑不亢的介绍完自己,巡抚心里一惊,这人竟还不满十六!又如此气质和头脑,再加上外貌这样出众,出身已然不重要,以后他必成大器!
酒过叁巡,巡抚笑意盈盈的问道:“解元公,宴会结束后可有时间?本官有些话想对你说。”旁人一听就知道巡抚肯定是看上了这位年轻有为的解元,知道内幕的人更是神秘一笑,看来还没到会试就已经有人开始站队拉拢人才了。
沉砚冰本身不喜酒,但尚有一丝酒量,宴会结束后除了头颅有些晕乎乎的其他并无不适。这次巡抚亲自将这些未来的栋梁之材送到门口,顺便留下了沉砚冰。
“贤契,刚才本官听你简单介绍了一下家境,不知是否曾有婚配?”
听得出拉拢之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