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在乎。
夜风灌进衬衫领口,让许霁青冷静了些,
他们进了条小巷子,梧桐枝叶繁茂,缝隙里是被路灯映亮的夜空。
苏夏的手还乖乖被他牵着,纤细却柔软。
许霁青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疯了。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带她离开那里,给她买瓶水送她回家,现在他都在做什么?
他想松开她。
女孩子却抿着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细白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把他握住了。
同样是牵手,和之前在小县城医院那次很像,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少女漂亮的杏眼垂着,眼皮泛着春樱似的红,隔一会偷看他一眼,害羞极了,手倒是很大胆,小鱼似地缠上来,娇娇地去勾他小手指。
只是牵手,许霁青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痛。
那是他健康的、完好的左手。
偏偏比右手还不听使唤,僵得像石头。
后背在出汗,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下颌紧紧绷着,脸冷得像要结冰。
刚刚才压下去的奢望,又浮现在心头。
他听见自己开口,“你经常去那种地方?”
苏夏愣了一下,猛地摇头,“今天是第一次!我前两天拿了大提琴比赛的二等奖,音院的小师姐非要拉我来庆祝……”
她咬了咬下唇,“我原本不知道要来这里的。”
许霁青垂眼,看着她被自己拥住的影子。
“刚才那个银发男生……”
“是他自己缠上来的,我也好烦,”苏夏急急忙忙地打断,脸颊发热,“我只想看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知道直接给你钱你肯定不会收,所以才……”
苏夏抬眼看他。
男生已经沉默了太久,垂下的眼眸神色不明。
她咽了咽口水,怕自己之前的举动让他不舒服了,把出了汗的手抽回来,攥在身前,“我再跟你说两句话就走,真的。”
两人站定在树下,灯影柔柔的昏暗。
“你……”她眨了眨眼,睫毛长得让人心软。
许霁青几乎是自暴自弃等在那。
这一刻就算铺垫再久,最终也会来,他大概能猜得出苏夏想说什么,是想问他为什么自甘堕落,来这种地方赚快钱,还是正义感上头,劝他迷途知返。
无所谓了。
结果她声音小小的,“你穿这身衣服好帅。”
许霁青怔在那。
苏夏原地踩了几下树叶,一对小梨涡,一双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