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没人关心邹长林和李尘的通行证之争了,都看着这幅画。
李尘故意假装得意地道:“哇,赝品都值个几万块,了不起了不起,这下真的发达了。”
下班的时候。
李尘载着劳晓音,先走了。
劳晓音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李尘道:“晓茵姐。”
“嗯?”
“这幅画我送给你吧。”
劳晓音板着脸:“这是真迹。”
“我知道。”
劳晓音皱起眉头:“你知道还送我?知不知道这幅画值多少钱?”
“一个亿嘛,了不起十个亿。”
劳晓音笑了:“十个亿的名画,你就这么送人啊?”
“我看你看这幅画的表情很伤神,所以觉得,这幅画可能对你更有意义。您要不要?”
劳晓音的笑容僵住:“李尘,靠边停车。”
劳晓音下了车,站在江边,看着江面,一脸凄惶。
李尘默默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劳晓茵回过头,并没有拒绝:“谢谢。”
李尘也不说话,就默默地陪着,许久,劳晓音才长叹一声。
“谢谢你。”
“不客气。”
“我是说你的陪伴,谢谢你。”劳晓音道:“如果这个时候你跟我说一些话,我会很烦。但是你一句话都没说。”
“我有时候不太会说话,所以干脆不说。”
劳晓音看着江面,眼眶潮湿:“米芾……是我爸爸。”
李尘惊讶地看着劳晓音,说不出话来。
“他是个混蛋。”劳晓音道:“在外人看来,他是天才,是艺术家,是横空出世的画家。但是从家庭的角度,他就是个怪人。他孤僻、怪异、喜怒无常。妈妈忍受不了他,最后带着我离开了。他死的哪一年,我才十五岁。”
李尘道:“很多艺术家、作家,都会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也许正是因为他们的不一样,所以才能创作出别人无法想象的作品。”
“是的。”劳晓音道:“但是……他对我很好。”
“是吗?”
“嗯。”劳晓音点点头:“我还记得,他为了给我买蛋糕,摔破了头,缠着纱布,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口还在出血,只是迫切地问我,蛋糕好吃吗?”
劳晓音两行泪水流下:“等我成年以后,我开始知道了一点他的想法。”
“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劳晓音转过头,对这李尘点点头:“他认为世界已经没有希望了,或者说,整个世界已经颠覆了。自己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