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一手带着她动,一手去招惹她。
......
......
过了好久。
电话轮番响过叁四次,倪亦南浑身湿淋淋的,已经在他大腿上高潮过一回。
在她双手握住,拇指指腹压着顶部摩擦一圈之后,他闷喘了一声,嗓音开始变得黏。
比以往任何时候,哪怕是在这里给她口时,都要缱绻得多得多。
倪亦南手酸到不行,有点不开心了,但沉迦宴吻着她的下巴,一边带着她的手提速,一边说宝贝做得很好,再坚持一下就好,辛苦宝宝了。
做这种事哄骗她时,就显得他特别温柔。
末了,倪亦南喘着气,唇瓣被吸得麻麻的,神色略有些僵硬地望着自己手上的液体,以及胸前的泥泞。
愣住。
倏地,肩膀一沉。
一团黑色的毛茸茸的头颅压上来,唇瓣挨着她肌肤动了动,很黏很哑。
“倪亦南。”
倪亦南有点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沉迦宴收拢臂弯,不留半丝缝隙地抱紧她,脸埋进她颈窝,很用力地吸了一口,“好舒服,谢谢宝宝。”
身体没有阻隔地贴到一起,乳尖蹭得有点痒,倪亦南咽了咽口水,脸颊发烫。
她用干净的手指去戳他,轻声说:“他们在催了......”
又过半晌,沉迦宴终于抬起头,窸窸窣窣地在捣鼓什么,随后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沉迦宴摸出一包湿纸巾,替她擦干净胸口,小腹,还有下巴挂上的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