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石凳上,她托腮咬唇,纠结望向斜对面的班级,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蚂蚁。
末了,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你在哪?】
-
路上有些飘小雨,倪亦南撑伞来到艺术楼,一层一层找上去。
艺术楼是一个u字形,专用来排练或上艺术类课程。转来到现在,倪亦南第一次来,她甩了甩伞面上的水,收好放进过道的伞架。
余光蓦地被一道阴影铺满,眼前多出一只手臂,那手就定在那一动不动,倪亦南直起身,抬眼,眉头一皱。
这几天发生太多事,都快忘记这两号人了。
对方似乎也挺尴尬,安静的走廊,面面相觑,取伞的手僵在半空。
倪亦南觉得晦气,绕过。
“那个,同学你先别走。”
说话的是左边这位锡纸烫,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挂了不少彩。
他开了口,右边这位便显得容易:“对不起同学,上周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真对不起。”锡纸烫说,迫切中带了些试探,“你能让沉迦宴别追究了吗?”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从沉迦宴转来一中的第一天,他家捐楼的传闻就在人群中炸开锅,瞬间拥护他为新的话题中心人物。
却从未得到过他的证实。
有人舞到面前,他只冷眼扫那人一眼,那人就噤了声。
平时就挺难接近一人,彼时更加盛气凌人,不可一世。
锡纸烫一伙人高一加入篮球队,打过校赛拿过奖,冠上体育生的头衔,也算得上半个风云人物,身后也有几个低年级追求者。
这货不就纯装逼?
压根不信那些传闻,也看不上沉迦宴那个一身死肌肉的小白脸,所以在篮球砸过来的时候,才敢一展雄风。
没想到,这沉迦宴,还真他妈有两把刷子。
俩人前前后后就给了他裤管蹭上点灰,然后就倒地不省人事了。
兄弟间挥拳头是家常便饭,这事可大可小,他们没想追责,也以为这事就过了。
不想父母当天从班主任那得知此事,说他们当众造青春期女同学的黄谣,言语粗鄙,还凭空多出好几个证人。
先是写检讨,再被请家长,现在又说要处分。
一中的强度养不出躺平混日子的学渣,能待在这的都是下过苦功夫,拼尽全力的全市的尖子生。
锡纸烫俩恶劣归恶劣,也知道学业和面子孰轻孰重。
“行吗?”
眼皮子快速跳眨两下,倪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