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他不是你以为的那样,而且——”
早上才吵完架,光是想象找他和好请他帮忙的场景,连毛孔都闭塞起来抗议,倪亦南又不好明说,只能闪烁其词。
“有点复杂,他肯定不会听我的,恐怕要给你帮倒忙。”倪亦南替她出主意,“要不你去找找盛停泊?我觉得他比我管用。”
“盛停泊更废了,全世界能让迦宴听话的人——”邬霜影凑过来,拉着她的手晃来晃去,音调婉转,“我想来想去只有你了,亦南......”
“你就帮帮我嘛,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多惨......”
“拜托,求你了......”
......
倪亦南自知揽了个大麻烦。
她属实吃软,拒绝不了邬霜影那套。不知道邬霜影哪来的自信,觉得她能管得住沉迦宴。
邬霜影吐槽了她哥哥一中午,张牙舞爪的,倪亦南安静地睨着她,能感同身受,也莫名有点羡慕。
从有记忆起,倪亦南耳边就充斥着乌烟瘴气的怨气与骂架。
她以为这就是家人,吵不离。
后来才从零零碎碎、七嘴八舌的家常中收集,温希和倪振华是相亲认识,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看了三场电影之后,倪振华直接在餐厅求婚。
包间没订,素圈戒大了一圈。
大家伙见证着这对俏女俊男,起哄鼓掌,温希便嫁了。
结婚第二年,感情升温期,倪亦南驾临。
温希以为这孩子是爱的结晶,是上帝的礼物,不想在她孕期六个月的时候,倪振华出轨了。
原来当年跟她相亲,是因为他刚和初念分手。
第四次约会就求婚,是因为初念无缝衔接了富二代。
温希从职高辍学出来上班,从小混社会,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年轻时也有过傍富二代实现阶级跨越的梦,后来被现实打败。
倪振华不低头不回头,不愿被初恋看低,就争这一口气,决定和貌美如花带出去长面的温希组建家庭。
便尘埃落定。
以为尘埃落定。
结果那富二代父亲垮台,身份地位一落千丈。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富二代是个空壳私生子,恐怕还不如瘦死的马。
而彼时倪振华在单位升了副总,家庭事业双丰收,初恋跑了回来,梨花带雨。
倪振华后悔了。
没打胎,月份不允许。没引产,身体不允许,双方家长也不允许。倪亦南便这么草率地出生,降临在负能量笼罩,高压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