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来往的人群出现在周围,泉众二下意识的往警视厅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开过。
按照之前给出的路线,泉众二将车开到了郊区附近才停下来。
“到这里就要下车步行了。”诸伏景光解开安全带,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很明显的,对方并不是第一次到这里。
“这附近的安全屋是我和zero两人自己准备的。”诸伏景光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四肢,一边对泉众二解释道:“除了我和zero两个人之外,谁也不清楚这里的存在。”
“哦?”泉众二闻言挑了下眉,微微侧脸看向诸伏景光,他感觉对方的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说是过于谨慎也好,”诸伏景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他的说法还是稍显含蓄委婉。
“其实对于警方有组织卧底这件事情,我和zero一直都有所察觉,但以我们能够获得组织信息的资格也是知道一些被组织收买或安插到基层、地位并不高的卧底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真正能够做出决策引起动荡的棋子,被组织深深的埋在难以察觉的地方,我们的上层并不是一条心,不是能够完全信赖的存在...虽然这样说起来似乎有些大逆不道?”诸伏景光被自己的这个形容弄笑了,他弯着眼,对上泉众二那双有些愣住的浅金色眼睛。
浅色的眼瞳中映出自己的摸样,这种被全身心集中注视着的行为,让诸伏景光的语气稍显轻快的愉悦。
“但身为卧底就是这样在钢丝上起舞的危险生活,稍不谨慎,哪怕是细微的错误也会使钢丝上的人坠入深渊......所以,偶尔也要我们也要为自己准备其它的退路。”
“不过,要不是...真希望不会有用到它的那一天。”诸伏景光说着又自嘲的摇了摇头,“好像讲了没有用处的话,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还说着真希望这样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话——”诸伏景光突然伸手拽着泉众二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方向一扯,笑着张开怀抱接住步伐有些踉跄的人。
“诸伏你?”泉众二被诸伏景光突然起来的动作搞蒙了,他皱着眉,抬起就要质问对方。
“哦,实在抱歉,有弄疼你吗?”诸伏景光稍微用力握着泉众二的手腕,唇边挂着笑意,口中说着不走心没有丝毫诚意的道歉话。
“稍微原谅一下我吧,我只是想要再一次确认。”
“泉前辈。”诸伏景光用一只手捧起泉众二的脑袋,用一种稍显强硬的姿势让对方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
当对方的额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