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琴酒看了一眼在说出那一句话后就变的蠢蠢欲动的男人,内心不禁为组织外围中流传着,苏格兰威士忌是一个不符合代号成员行为的特殊人员这个传言而感到好笑,只靠着听闻便觉的苏格兰是个脾气好,能轻易拿捏的家伙都已经成为了苏格兰的枪下亡魂。
毕竟这个男人可是踩着诸多被他表面所蒙蔽的人的尸体,一步步爬上来的。
“偷看了那么久还不打算出来吗?”琴酒突然对着一个黑暗的角落发出一声冷笑,他从大衣里面掏出自己的伯/莱/塔,咔嗒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清晰可闻。
“什么...”被苏格兰威胁后就一直沉默的波本威士忌,猛的回头,灰紫色的眼睛死死的看着琴酒枪指着的方向,脸上的不愉快越发明显。
“该不会是什么躲在阴暗角落见不到光的老鼠吧?”波本威士忌双手抱胸嘲讽道:“这种鬼鬼祟祟的风格到底是那一边的人?”
说着波本转过头笑着看向琴酒,他属于情报组朗姆手下的人,和行动组的琴酒是天然的对立。
“这该不会是你们行动组的家伙吧?”
实际上真的是行动组正准备出去的黑麦威士忌:“......”
知道那里站着的人是谁的琴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琴酒?"波本脸上笑容含着恶意,“为什么不出声了?难道是因为我猜对了吗?那个家伙就是被你叫过来的第三人吧?”
“前一段时间我听说,组织新来了一位能力优秀的狙击手......”说着金发的波本单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像是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苏格兰。
“就是不知道能力和苏格兰相比谁的更优秀一些?”
“是吗?”被叫到名字的苏格兰已经恢复了之前温和表情的模样,他也学的波本的样子看着在黑暗中迟迟还没有出来的人,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带上几分好奇。
“被你这样一说,我也好奇起来了,虽然我对自己的能力还蛮有信心的...但如果波本你对此有所质疑的话....”苏格兰笑了笑,“你可以让我试试能不能在远处的那栋楼上,打中站在这里的你。”
“......”听到苏格兰这样说的波本似乎被噎了一下,好一会才开口:“你还真是个记仇的男人呀,苏格兰。”
“有吗?”苏格兰歪了下脑袋,“我只是稍微有点起床气而已,抱歉,你要知道在这种天气里被从温暖舒适的地方交出来,实在不是什么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