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哭了五分钟了,也应该足够了吧?”泉众二曲起双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在浪费了大家那么久的宝贵时间后,你现在也应该把犯罪经过认认真真的交代一下了。”
“当然。”泉众二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式,他本来有些散漫的眼神顿时变的锐利起来。“全部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干的这种谎话,就没有再重复的必要了。”
三条小惠子准备张开的嘴又合了回去,像是被泉众二的话噎了一下,三条小惠子在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甘心的开口。她眼神幽幽,语气有些嘲讽的盯着泉众二:“警官先生你还真是傲慢又令人讨厌。”
“是吗?”泉众二回答的漫不经心,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很新奇的评价,那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轻飘飘的语气,毫不在意的表情,让本来还在将全身刺竖起来的三条小惠子瞬间熄火,无论说什么这个人都不会有其它的反应的吧?说到底,生物的多样性,即使是在日本群众眼中,警察这样听起来神圣的职业,里面的人的品格也是参差不齐的。
“你是怎么知道五野一元郎是我哥哥的。”三条小惠子抿了抿嘴唇,虽然他们的计划仓促又漏洞百出,但单单凭借着大河是他丈夫着一点,该被怀疑的都不该是她那个因为父母离异而从小和自己分开的哥哥。
“抱歉,这是个人秘密。”泉众二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按压笔在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下几行字。“请继续回答问题就好。”
“那么,三条小姐。”萩原研二接过话,他双手合拢放在桌子上,“你们的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比起一旁泉众二强硬盛气逼人的态度,他的态度要好太多了。语气平缓且温和,并且在一长赏心悦目池面脸的加持下,三条小惠子在面对萩原研二的提问时,表情都不自觉的轻松了几分。
“是在今天。”三条小惠子松下紧绷的肩膀,她既不想看向令人讨厌的泉众二,又心虚的不敢将目光投向萩原研二的方向。最后只能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上面那一枚代表着已经破碎的美梦的婚戒,到现在还没有摘下。
“其实我早就知道大河他在外面有人其它的女人,但一直都没有发现证据,所以便当做不知道。”眼泪又再一次滴下,三条小惠子强忍着自己的哭腔,虽然之前的表情已经够狼狈了,但一点都不想听到泉众二开口的三条小惠子硬是把这股情绪逼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就在今天我在列车上遇到了挽着小和小姐一起上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