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好心的警察说了一声对不起,“但真相就是这样,我杀了我丈夫的事实无法改变。”
“只有你吗?”泉众二的声音冷漠无情的插了进来,他皱着眉,好像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好歹不要把我们当成傻子看待吧?另外两个人都是你的同伙吧?或者三个早就计划好了在这趟列车上杀死大河先生,到底还是谋财害命——”
“够了!”三条小惠子瞪大着眼睛,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气,“根本不关其它两人的事情,动手杀死大河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人。”
“是吗?”泉众二此时的面容在三条小惠子的眼里称的上是恐怖,只要对面的男人动一动嘴,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令人害怕的话,一步步的紧紧逼近折磨着自己。
“其他两个人陌生人总不可能毫无缘故的包庇你吧?”泉众二故意在陌生人这个词上用上重音,他看着三条刷的一下失去血色的脸庞,露出一个带着些得意的笑容,像是抓住了三条话里的小尾巴一样。“更何况,你一个普通市民从哪里弄来的枪?”
“三条小姐,动手的人并不是你?”对面的人发出一声轻笑,垂下眼睛的模样像是对她苍白的解释毫不在意。“应该是那位厨师吧?你的哥哥五野一元郎。”
第39章第39章“开车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是那位厨师吧?你的哥哥五野一元郎。”
浅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自己,嘴角牵动时扬起的微笑好似在说明一切都已经胜券在握。
三条小惠子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如坠冰窖般浑身颤抖着,对面人吐露出的话,像是一条带着致命毒素的无形之蛇,死死的将她的脖颈缠绕。连尖牙都不屑于没入,但凭着骨头收缩的力道,就足以令猎物窒息死亡。
“请...请不要...再说了。”三条小惠子缩着身子,垂下脑袋,将整张脸埋入双手之中。两边的肩膀不断小动作的起伏着,现在整节七号车厢,只剩下三条小惠子低沉又压抑的抽泣声。
现在该怎么办?还要继续问下去吗?萩原研二微微抿了抿唇,看了眼不断在哭泣中的三条小惠子,转头向泉众二的方向看过去。
但,想象中前辈的解答并没有出现,萩原研二转过头的时候,能看见的依旧是泉众二一脸不为所动的侧脸。
身体挺直着背脊坐着,半垂下眼。其中眼中的神情被略长的睫毛所遮掩,看的不是很真切,垂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搭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