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
中间的帐篷里面传来笑声,贞婉他们被推进去,看到里面就十几个人左右的叛乱军,坐在最主位的正是图弩本人。
几人走到只用一块布堪堪遮挡的空地上,满脸疲惫的妇人被迫无奈,她给包括贞婉在内的几个年轻人做简单的擦洗后开始给她们套另外的衣服。
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个匪军正压着两名年轻女子进行奸淫,对方被暴力压制,那两名女子绝望到了极点。
贞婉既难过又无能为力,眼底下埋着愤怒,直到她们被推上中间开始表演。她隐隐约约的好像能听到那些人商讨,打算将在天亮之前把村民都杀了,然后离开基地。
怎么办?盼望着有人能发现她留下的线索,尽早找到她们。
她们本来就不擅长舞蹈,几个人害怕中的胡乱挥霍,但又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笨拙,看到被欺压的受害者就在眼前痛苦不堪而感到难受。
图弩感到非常不悦,他把酒摔到地面,走下来扯过贞婉身边哭得很严重的女子的头发,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原本几天没有吃饭的年轻女子立刻吐血倒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图弩就当众扯开了她的衣服。
剩余的村民都被吓到躲在远处瑟瑟发抖。
年轻女子在挣扎中又被打了两巴掌,直接晕了过去。图弩并没有停下动作,因他的行为还引起四周所有匪军的欢呼。
贞婉忍了又忍,不敢看眼前这番景象,就在对方解开衣带时想要侵犯那女孩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一只身伸了出去,声音都有些颤抖,“大人,何必对一个没有任何反应的妇人下手。”
图弩被打扰了兴致,怒瞪着抬起头,在看到贞婉脏兮兮的脸蛋时,把视线移到了她的手上。即使手因为长期劳作而变得有些粗糙,也没那么细腻白净,但手臂因为有袖子遮挡,腕上的皮肤白皙而光滑。
图弩推开手里的人,一把抓住贞婉靠近上去闻了起来。
好色,贪婪。表现得淋漓尽致。
贞婉忍下恶心感,扯了扯嘴角,然后开始笨拙地围着图弩胡乱挥动,动作虽然生疏,但比其他人好上了很多,鉴于这种简陋的条件下,贞婉的表现堪称诱惑。
“行了,不用跳了。”图弩急不可耐地把她抓住,拽着走到原来的位置上,先开始审视着贞婉,“好大的胆子,你不怕死?”
“怕啊。”贞婉的害怕是真的,“我就是想要活着,所以才希望大人留我一条性命,只要您让我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图弩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