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那——”学都逃了,她心想,一不做二不休,“那就不回去。”
“你不记得了,刚刚进餐厅都要扫码,我们全都借学姐的手机。现在她回家了,我们不回学校只能睡大街诶。要不要……我联系她帮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就是借手机扫个码吗,直接找酒店前台借不就可以了?不用找她。”
“所以你真要带我去酒店啊?”崔璨笑着凑到白玉烟面前,“一下就上钩了,姐姐。”
“……你刚刚是演的吗?”
“假作真时真亦——别揪我脸!”
“……是罗老师吗?”白玉烟端正地坐在酒店的大床上,表情严肃地通电话,“对,我是崔璨的妈妈,对。我想着今天又是我家孩子生日,明天刚好也周六了……”
“……游老师好,对我今晚没写完卷子,我当时因为胃痛去医院了,嗯嗯,我现在已经好点了谢谢您关心……”
“……宿管老师,刚刚班主任应该已经联系过您了……”
打完所有的电话,白玉烟长舒一口气,将手机甩得远远的。
“撒了三个弥天大谎,”她r0ur0u眼睛,“放心住吧,今天不用回学校了。”
一阵玫瑰的清香渐浓,温热的手臂搭上她的肩膀,身上登即炸起一阵火星,好热,她想起自己已经在开了暖气的房间穿了很久的厚毛衣。她抬手想解领上的纽扣,手指异样地笨拙起来,纽扣几番滑脱指尖。
“你要洗澡吗?”妹妹的语气很平淡,“按你的作息习惯,这个点应该准备睡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去洗个澡,然后我们睡觉。”
还是好热。
印象里距离关灯阂眼已经过去很久了,半梦半醒间,残存的思维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热。
睡前就应该告诉崔璨的,空调的温度开太高了。可她T温明明b自己要高,难道她不热吗?
耳朵里隐约传来自己粗重压抑的呼x1,真是热坏了,她想,得脱件衣服才行。
意识像一头倔犟的牛,她在梦的另一头拽得手腕差点脱臼,与现实搭上线的第一秒,她便听见自己奋力挣扎后的气喘吁吁。
是不是还有些缺氧?就算是中暑,也不该是这么个喘法。看来还要再开会儿窗户,透透气。
不过,这呼x1声的频率,似乎和自己x腔舒张的节律有些对不上。
相b之下似乎要…急一些。
她睁开眼。
遮光窗帘拉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