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总是睡得早醒得早,带着崔璨回家的时间正是她睡得最沉的时段。
简单收拾了一下,白玉烟让崔璨上了自己的床。
“她明天早上八点上班,在她出门之前你不要出我的房门。除非你想跟她演一出认亲大会。”
崔璨眼睛肿得像核桃,x1着鼻涕点了点头。
“我关灯了。”
“不要。”
崔璨捏住白玉烟伸向床边开关的手腕。
“怎么,凌晨两点整了你还不睡觉吗?”
“我头疼,睡不着。”
“怎么突然开始头疼?着凉了吗?”
白玉烟还伸手m0了一下崔璨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太久了,我头有点缺氧。”
灯还是熄灭了,只是太yAnx处贴上了冰凉的手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好些没。”
“姐姐,可以再亲一下吗。”
“你真是……”黑得看不清脸也能猜到姐姐表情多无奈,“不可以。”
“你不亲我我就难受,我就不舒服,我就呼x1不畅,我就头疼加剧。”
“装,接着装。”
崔璨开始大声cH0U鼻子,吓得白玉烟连忙伸手捂她的嘴。
手指缝间忽然伸进一条Sh乎乎的软r0U。
“你!”
解放来得很快,崔璨得意地收回吐出来的粉sE舌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再亲一下,可不可以?”
一小段沉默后,房顶下绕上一声轻叹。
“你真的好会闹——唔嗯……”
知道这是委婉的容许之意,崔璨连忙献上自己的嘴唇。视觉被黑暗弱化,触觉清晰地反馈着姐姐嘴唇的形状,饱满的唇r0U被自己挤压,退后一些又重新回弹变得圆润,每重复一次,唇面就Sh得更彻底一些,不知是姐姐的,还是自己的唾Ye挂在了姐姐嘴唇上。一遍遍重复这样的过程,尝着残留牙膏的橙香,x1进她呼出的气,呼x1困难让她心跳快得像在短跑。她听见姐姐被亲久了后发出微不可闻的哼哼,隐约有些招架不住。脆弱才是人的真实…能大声一点就好了,想一直听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崔璨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身T不乱动,但这项任务越来越难,身T不受控地变烫,薄汗润Sh她的贴身衣物。好想抱着姐姐的腰,贴着姐姐的x口,想伸舌头,想被回应……怯弱的自持艰难地压制着刺挠她头皮的强烈yUwaNg。
想把姐姐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