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旅客请注意,16次列车已经开始请旅客们上课,请乘车的同志们到第六候车室检票上车!”
安庆军头脑发胀的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心里默默吐槽自己常坐的那趟火车又一次晚点了,这样一看自己到燕北估计就得半夜了。
幸亏自己没事先告诉小飞自己要回来的事情,否则她肯定又得熬夜不睡等到半夜。安庆军打了个哈欠,一年的进修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他还觉得学的意犹未尽呢。
省城的治疗理念和技术的确是要先进一步,燕北二院也不是没有这个资金和实力,只是在开拓技术的时候总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卓院长,他早年跟着卓老爷子也是有一番雄心壮志的。只是后来家里出了事情好容易才撑过来,到现在也只是守成就够了。
安庆军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卓航有开疆拓土的想法,不经意眼前站了个人,他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跟自己一起进修的妇科医生,杭清爱。
“安医生,我调到你们那儿去了,我们马上就要是同事了。”杭清爱笑吟吟的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这次你回去也不说跟我一起订票,我还想让你带着去给卓院长报道呢。”
“那趟火车到站都半夜了,医院早下班了,我也得先回家看老婆孩子,也没机会带着你去见卓院长。”
安庆军的语气淡淡的,他和这位杭清爱女士并不算熟悉,至多是他们进修的人都安排在一栋宿舍楼里,他和杭清爱见过几次,一起上过大课罢了。
他一向又是个古怪的性子,加上又有李小水造孽在先,所以安庆军对男女关系一向是格外注意,稍有苗头一定先把它摁下去。
“说的也是,我去燕北还没定下来住哪儿呢,这么晚了医务处肯定也没人了。”杭清爱瞟了安庆军两眼,希冀安庆军能说点安慰人心的话。
可是安庆军安慰人心的口气完完全全都留给了于凤飞,听见杭清爱这么说,安庆军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你没定好地方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这大半夜的,你只能去住招待所了吧!”
杭清爱气的脸都绿了,这要是放到旁人身上,怎么说也得先客气客气,说让自己过去住,然后自己顺势拒绝才对。怎么到了安庆军这儿,人家压根就没打算接茬。
“你怎么没有一点同事情谊呀!”杭清爱假装生气,用开玩笑的口气问道,“好歹你假装一下,我也不会很难过的。”
“大半夜往家里带女同事,我怕街坊邻居说我老婆闲话。”自己也不是看不懂杭清爱平常有意无意的挑拨,但是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