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里还抱着孩子呢,又不能追出去打人!”
于凤飞一说起这事就气的牙痒痒,之前王大壮母子在学校里闹了一场,事后王大壮的妈果然开了一张精神病的证明来,以此控诉别人对自家娘俩的迫害。
钱秀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直截了当让王大壮转学到特校,谁知道王大壮的妈妈带着儿子爬上学校楼顶大闹一场说是要自杀。
最后的最后,钱秀娟没办法,只好是放弃了让王大壮转学的想法,但是也不可能再让他在于凤飞的班级里待下去了。
说来也巧,由于特校办学条件有限,市教育局准备在每个学校都开设一个特殊班级,专门教王大壮这种可能存在精神障碍的学生。
老师什么的都是早就配备好的,这个班在七中一开,钱秀娟立马就把人打发了过去。于凤飞想着这总算是能长出一口气了,谁知道王大壮愈发变本加厉了起来。
这阵子安煜然都在托儿所,于凤飞隔两节课就得上楼去给孩子喂奶,几天下来这个行动规律就被王大壮掌握了。
于是王大壮就开始给于凤飞找麻烦,喂奶的那个小会议室门锁不上,每次于凤飞给孩子喂奶的时候,王大壮都会找那个机会打开门冲着于凤飞哈哈怪笑。
彼时于凤飞风光全露,怀里还有个吃奶的孩子没法站起来,只能是任由王大壮在那儿怪笑。他也不多待,笑两声就跑。几次三番下来,于凤飞没办法起来打人,安煜然倒是被吓得哇哇哭。
给孩子喂奶不能耽误,王大壮也躲不开,一想到这个事,于凤飞就气的想打人。
“这么长期以往也不是个办法,然然再这么吓唬几次就要吓坏了。”黄胜男听着也很担心,“要不然找我们家大成过去揍他一顿,把他打怕了就好了。”
“就怕的是这个人打不怕,打坏了他那个妈又要寻死觅活的。校长现在是不可能出面管这事了,到时候王大壮家一闹,吃亏的只能是我!”
于凤飞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确认安煜然睡得还很熟,她侧过身子贴近黄胜男,“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们单位有个脾气特别不好的主任,单身挺多年了?”
黄胜男楞了一下,点点头,“是有这么个人,介绍了多少个正经工作的对象都不成,全都是嫌弃他脾气不好动不动就要打人的。”
“你要不把他介绍给这位?”
黄胜男一脸懵,“把我们那个主任介绍给你说的这个人的妈?那能成吗?他虽然脾气臭但是条件还算不错的,我听你说那个意思,那边也不是个脾气好的,还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儿子,人家能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