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很意外,她以为镇国公府办喜事之后,有了含香这见意思迁的主,这日子就会闹腾的更加厉害,谁知这蒙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含香,又或者他们曾经相爱过,却那么经不起折腾。
繁华迷人眼,这种事情现代也有很多,比如夫妻俩奋斗了一辈子,等到事业有成的时候,男人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找别的女人,又或者别的女人迫不及待地找他,一段时间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婚,说不清到底是小三的错还是男人的错,又或者是妻子的错。可在安蓝看来一生一世的承诺太重,给不起就不要开口,如此就算半路分手,对方心里也好受一点,毕竟仔细一想,谁也没有给过谁承诺。
她不想让自己的思想太地于绝望,可是现实就是如此,人是视觉动物,也是见意思迁的动物,遇到比身边更好的,这心思就活络了。可能就是看得太多,安蓝虽然对爱情更加的绝望,甚至不想碰触,可她没有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她到底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思给了阎烈机会,试着去接受,试着去了解,试着去感受真心或者假意,不到证实的那一刻,大家都喜欢给自己多一点的勇气,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她虽然是神,可她亦是一个女人,如此当然也会在暗地里偷偷给自己希望。
“都死干净了。”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自上次吻过她后,可被她躲了好些天了,因着自己的孟浪,阎烈让她使使小性子。
摇摇小脑袋,安蓝看着站在旁边良久的阎烈有些不确定地道:“梅花就这样完了,主角死了,一个没参与,一个不知去向,你确定不会再闹出什么事来?”
阎烈略显霸道地将她搂到怀里,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在她雪白的脑门上扣了两下,斥责道:“白吟霜如此不是不知去向,而是深陷青楼,她把自己卖了,她后悔当初不该赶走白老爹,就这样的人,你觉得她还有机会走出勾栏院的大门。”
什么叫自作自受,说的就是白吟霜,虽说她娘的遗弃不是她的错,可是养恩不报,一门心思只在嫁入豪门,却没想过她在被遗忘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格格,而是平民,自她成为歌女之后,这平民都成了高她一等的身份,何况是贵族。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位女猪最后的结局就是老死勾栏院,想想也觉得恰当。
“那新月格格和令仙子呢,他们现在可不斗了,甚至知道要连成一线,接下来的动静不会小的。虽说令仙子被贬,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做小手脚她还是有这个本事的。”因站想快点解决问题,安蓝下意识地忽略他抱着自己的事,小手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提醒他不要因私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