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头上,不禁更加高兴,觉得这个女儿真是好,宠辱不惊,比起其他儿女来就是不一样。
“说的好,哈哈。”
对于乾隆的招牌傻笑,安蓝已经习惯了,她这个人一向没心没肺惯了,被丢到这个空间虽然有些埋怨,不过到底还是过得不错的。“皇阿玛,明天儿臣要跟兰馨出宫。”
“让永琪陪着你们一起去,以后要是想出去走走,跟皇后说一声就行了。”
“谢皇阿玛恩典。”
正待此时,小路子有些不情不愿地越过高无庸上前禀报。“皇上,延禧宫派人来报,说是令嫔娘娘有些不舒服,想皇上去看看。”
“放肆,本宫跟皇阿玛说话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奴才能插嘴的,难道皇阿玛是太医,去看看,这令嫔娘娘的病就好了,不看她就活不成了。”一伸手,安蓝就将旁边的茶杯掀到了地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恕罪,公主恕罪,格格恕罪。”小路子本来就不情不愿,心里早就做好准备,这不,安蓝才发怒,他就已经下跪求情了。
安蓝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乾隆一眼,心知乾隆喜欢猜疑,若是动了心思,要压下去很难,便恨声道:“小路子,本宫记得你是皇阿玛的奴才,什么时候起听命于令嫔娘娘了。还有,本宫一再强调,以皇阿玛的身体为重,你这是在做什么,明知令嫔娘娘身体不好,还蛊惑皇阿玛过去,难道你不知道过了病气也是有损龙体的。”
“奴才该死!”冷汗直流,小路子没想到安蓝会以此为名来惩处他。
乾隆一开始的确有那么一丝不悦,觉得安蓝越矩了,可是听到后面觉得安蓝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这样一想,他觉得令嫔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从未想过会把病气过给他,每次他一去,她必定会将他拖上床,她这是不在乎还是不以为然。“高无庸,这个狗奴才既然如此向着令嫔,就把人送到令嫔那边去,就说是朕送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才遵旨。”高无庸高兴了,没有人希望被替代,他也一样,总有一个人在旁边随时等着替代他,他怎么可能安心。
安蓝见乾隆略有所思,故作娇态道:“皇阿玛,您去哪个宫,儿臣不管,可是这身体皇阿玛还是得注意。”
“好好,朕一定注意,再也不让宝宝担心了。”
“皇阿玛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不然儿臣会在皇阿玛的药里加很多黄连的。”
“你这丫头。”
一阵欢笑后,本来决定继续下棋的,却听到高无庸拿着一份折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