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格格靠坐着,旁边的一圈人,虽然表达的很含蓄,但七格格还是感觉到了扎在自己身上的火热的视线。
埋在被子下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不管之前做过多少次的心理建设,临到眼前了,还是会觉得慌张无措,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重来。可是,事已至此,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连后悔,都成了奢侈品。
最后狠狠咬着嘴唇,七格格掀开被子,翻身跪倒在地上。
“小七,你这是做是什么?”
“求皇玛嬷、皇阿玛和皇额娘救救小十四!”七格格含泪看着他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这样没头没脑的说这样的话,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太后大为不解。
“皇玛嬷,这次是小七特意选的时间,我知道令妃这个时候不在宫里,才敢作出这些事情的。”
太后、皇帝和宝珠三人对视一眼,他们都发觉到了七格格提起令妃时的怪异之处,语气中毫无尊敬,甚至颇有抵触。
七格格看他们都直直的看着自己,凄然一笑,继续解释,“三天前,令妃娘娘曾让我在漱芳斋放一个布偶,上面写着皇阿玛的生辰八字。我认得那个布偶的雪缎,非常罕有,只有少数的宫室里才有,她还让我配合一个人,从承乾宫的库房窃取一部分雪缎。”
只这一句话,就足够震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珠顿时脚软,亏得乾隆反应快,不然马上就得失态。
“你说的是真的?”皇帝显然不敢置信。
“皇阿玛,那是我亲额娘,我的生母,我就是诬蔑谁也不可能诬蔑我的生母啊。”七格格的眼中满是绝望。
“皇额娘对我和十四弟恩重如山,我一直都下不了手,所以拒绝了令妃。可是第二天,我就在十四弟常用的药中发现了不对劲儿。我知道,那是她在威胁我,用十四弟在威胁我,如果我再不下手,那下一次出现在十四弟药碗里的东西,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十四阿哥可是令妃唯一的儿子,她怎么可能?”太后也有些不敢置信了。
“如果十四弟再聪明一点儿,再得宠一点儿,再健康一点儿,令妃自然不舍得。可现在的十四弟,体弱多病,连能不能长大都不清楚,而且现在十四弟对皇额娘很是信赖,对令妃根本没什么用。从以前就一直是这样的,她不喜欢我们,因为我们一点儿用都没有。只有她需要表现她所谓的母爱的时候,我们才能派上用场。每次能够见到她之前,我们都会喝一种味道很奇怪的药,然后就是生病。”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