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眼镜片遮挡的凤目锐利至极,带着轻易难察的强势。
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竟略微凌乱的垂在额前,半遮住眼皮。
眼下是深重的鸦青。
小喻见是个脾气坏的,过了预产期好几天,迟迟不见出来,林安深担心,接连守了她好几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还是她没忍住,对着电脑敲了一天报告,到晚上才有了要生产的迹象。
但也仅仅是要生产。
她疼了一整夜,快到早上时,林安深坚持要剖。
那天恰好是农历二月二,龙抬头。
喻见出生在一个晨曦。
极好的天。
但她爸说这丫头以后会是个硬茬子。
小丫头白天睡,夜里闹,丁点大就认人,只要她和林安深,林安深白天忙工作,夜里守着她,还得时不时看看小的。
话滚到嘴边,又咽下,喻白薇最终轻道:“只要一个。”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喻白薇累极,闭上了眼。
林安深静了会,凑近,亲了亲喻白薇的鼻尖,抓过她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五指插进去。
“薇薇。”
极尽温柔缱绻的音。
哄得喻白薇睡了过去。
梦境再次跳转。
梦中梦,林安深在开会,林老夫人又一次进来,阴影塞满整个房间,它幻化成触手,卷着裹在襁褓里的小喻见,高高举起,要往窗外砸。
“不——”
喻白薇被惊醒,出了一身冷汗,心砰砰砰直跳。
一月的南浔,气温低下,风又湿又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黑倒了杯冷茶,喻白薇窝在窗边藤椅里,慢吞吞咽下,才勉强压下心悸。
薄纱帘透光,隔着帘隙,喻白薇模糊瞥见院落外停着辆车。
白色的桥跑,在惨白的月色下和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显眼。
车顶灯开着,里面坐着个人。
像林安深。
瞥了眼,喻白薇又喝了一杯冷茶,彻底没了睡意。
十八岁的少女总是真挚而又勇敢。
像写一首永远不会烂尾的抒情诗。
天真又烂漫,一往而无前。
这是十八岁的喻白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忧无虑,百无禁忌。
喻白薇自小被周围人称神童,小升初连跳三级,险些把初中跳没了,后因喻母工作调动,她被转到s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