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四哥想出来的,是卓韧的主意吗?是他一直在为她四哥的夺嫡谋划?
“届时,殿下会来品一盏吗?”卓韧注视着她,看出她的心思,启唇一笑,“不用想那么多,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而且,我并没有十足把握,只能说,姑且一试。”
贺初点点头,算是应下,“那卓兄有几成把握?”
“五成。”
也就是一半一半。卓韧告辞后,崔彻有点不满:“那日你本就在,他又何必不着痕迹的邀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初扑哧一笑,“说到不着痕迹的邀约,谁能比得上你?你多想了,卓兄目标远大,他的目标不会是我。”
“何以见得?”
“他是我四哥身边的人,但他独来独往,显然是我四哥身边拥有一定权限的人。在木樨客栈的时候,你我都觉得,京城的人物在他眼里,似乎都不值一提,也就是说,我四哥也不在他眼里,怕也只是他的登云梯。”
崔彻也觉得,对卓韧那样的人而言,女子不会是最重要的,甚至不重要。
他执她的手,“带你去处地方,且把眼睛闭上。”
他扶着她,行了三百米,直到山顶的背面,崔彻道:“到了。”
贺初睁开眼,只见眼前的茶树盘旋数亩地,棵棵粗约一尺直径,红花灿烂,不计其数,高坠空山,如火树霞林。
“这就是杏子坞的茶花林?”
“不是。客人看到的茶花林,其实是在高木园、励剑轴一带,那里的花已经谢了。此处因气候较寒,花期整整迟了三四个月,所以这个时候开得最好。它天然而成,非人力所为。最初大约是飞鸟衔落的种子,落地生根。在你之前,我从没与谁来过。”崔彻偏首视她,“好看吗?”
“真美。”贺初由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2章簪花修
“母亲去世后,我才发现了这里。”崔彻道。
“崔夫人故去,你很伤心吧?”
崔彻坐在他常坐的那块山石上,吹着夏风,侧着头跟她说话,“关于她的事,我大多不记得了。只有那种感觉还在,她很温柔,跟我很亲近,我九岁时,跟着她修习书道。我对你说过,我的书法不是父亲教的,是母亲教的。”
山间的温度本就不高,此处的风更是清凉如寒泉,贺初和他背靠背坐着,闻言点了点头。
“我本来就有些底子,在那一年突飞猛进,可惜还不到一年,她就不在了。”
两人沉默一阵,崔彻道:“你说,婴儿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