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虚汗,眼神也有些失焦。从他微微踉跄的身形看得出,他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
等他彻底支撑不住,就是逃走的时候。
黎愿的脑海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浮现了这个念头。
怀揣着这种想法,她不动声色的偷瞄着青年的脸色,判断着他大概什么时候晕。
又过了几分钟,受伤还坚持不肯放下她的里维纶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将黎愿放在一座树桩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一旁,随即从作战服内袋里掏出一小包药粉和绷带。
黎愿了然。
他伤的这么重,确实该上药了。
不得不说,他极有先见之明,提前将药品藏在了身上而非战备包里。
不然,这些药品现在大概在漓阳手里。
里维纶打开了那一小包药粉,将其中的一大半均匀的铺撒在一小段纱布上。
她好奇的看着里维纶的动作,想近距离看看这个人打算如何处理枪伤。
然后,她就看着里维纶俯下身掀开她的衣摆,将那一段纱布覆在了她腰侧的伤口上。
一阵麻酥酥的痛感随即从腰侧传来。
黎愿愣了。
里维纶的手很凉,缠绕纱布时会偶尔触碰到她腰间的软肉。
她忍不住轻轻抖了抖,那只手也抖了抖。
在她愣神的这半分钟里,里维纶已经将她的伤口处理的大差不差。
“抱歉,条件有限,但我给你扎了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