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狗,时时刻刻想要禇葳承情,让禇葳离不开他。要是因为这件事死了,禇葳岂不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毕竟,就连白月光本人也比不过死了的白月光,何况这白月光还是为禇葳而死。
太沉重,禇葳不想背也懒得背。
谨慎起见,这事还得他自己来,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绝命赌徒。
禇葳笑了下,拿起红纸,在上面画了个王八。
看着那只奇怪的王八隐进红纸里,禇葳静下来,拍调崔时哲一直在他腰边作乱的手,静静等待命运的审判。
崔时郢出现了。
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大家静了一下,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向崔时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简直……一模一样,除了头发。
崔时郢凌乱、挡住脸的长发被打理好编起来垂在左侧胸前,随着他的动作一跃一跃,和崔时哲打扮得一模一样。
或者说,他在模仿崔时哲。
穿了一套西装,没穿外套,小马甲勒出他良好的腰身,衬衫袖子被挽起,露出他线条优美的小臂,拿了把刀从楼梯下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异常狰狞。
像迎着死亡伴奏曲走来的死神,天色都昏暗几分,屋外呼啸的狂风更加肆虐。
其他人都吓死了,他们眼里只有崔时郢的刀和他瘆人的气场。
陈书墨的眼神频频在崔时哲和崔时郢之间来回流转,让人捉摸不透,尔后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崔时哲在看清崔时郢的穿搭后,如鲠在喉,他算是知道自己模仿崔时郢,他是什么感受——真恶心。
掀起暴风雨的崔时郢不在意这些,拿着手里的刀,一步步朝禇葳走进。
砰——砰——
第16章提到恨是禇葳,提到爱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禇葳看着楼梯,眸色更加凝重,如果他没看错,崔时郢下来的方向是他的房间……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眼前突然一黑,抬眼看到崔时哲宽厚的背,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禇葳悬在线上的心放松许多。
危险仍在。
他被崔时郢锁定,连他周围的空气下降几度,冷得血管发紫。
所有人都以为今天死的会是禇葳,已经有人半场开香槟,死死盯着崔时郢的步子,提前松口气庆幸自己又活过一天。
变故发生在下一秒,像定格动画慢放那般。
崔时郢在路过砸玉菩萨的人时,嘴角带着笑,眼睛一直死死盯着禇葳,不经意一个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