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利益而产生的感激,迅速转化成了一种更纯粹、更私人的情感。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巨大的惊喜。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却又把什么都做得很好。
她凝视着他,心头一热,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江芷云忽然站起身,越过石桌,俯下身,在陈宇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温润,柔软。
带着一丝螺蛳粉汤汁的辛香。
陈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手里还举着一个绿色的瓶子。
“爸爸!爸爸!”
念念仰着小脸,将手里的花露水递到他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这里,有包包。”
她的小手指着陈宇的手臂,那里确实有几个被蚊子叮咬后泛红的肿块,是上午在田里干活时留下的。
陈宇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击中了。
原来她刚才一直没说话,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蚊子包,特地跑回屋里去找花露水了。
陈宇一把将念念抱进怀里,在她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