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嘴里嚼着泡菜,而后又扒了口粥想了想。
“这口味的话...”
“川省的吧?”
孙林点了点头,突然提到:“婶子是川省逃难过来的。”
“一家人最后就剩下她和小儿子两个人活了下来。”
顿时,陈*的身子顿住了,一旁的孙芬也望向孙林。
不知道孙林这时候说这话是什么个意思
“哎!”
陈*叹了口气而后掏了掏口袋,却发现口袋空空如也。
孙林却是继续往嘴里扒着粥,一口粥一口菜,再来一口肉,吃饭的动作一步都没落下。
“老爷子,其实说起这个也就是我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陈*却是摇了摇头道:“之前那几年苦了他们了...”
孙林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陈*说的什么意思。
川省自古号称天府之国,是华国的农业大省,却在那几年死了那么多人!
粮食减产是一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却是粮食外调!
这几年川省陆陆续续外调支援给京城、沪都、天j等地方,共计输出粮食一百四十七亿斤!
本来经过天灾人祸川省自己粮食就大量减产,结果还支援出去这么多粮食。
川省人民的情况不用想也知道多么的恶劣。
这也是为什么号称天府之国的川省这几年死亡那么多人的主要原因。
生的权力被剥夺,活的资本被耗尽,很多川省人民就往北方逃难。
但逃难哪儿是那么好逃的?
川省往东北的路程,可不是京城或者冀省到东北能比的!
一路能活下来的可能性算是微乎其微,一家子出去最后可能就能活下来一两个。
甚至很多家庭彻底便没了音讯
老爷子是肯定吃不下了,孙林却是不在意,把陈*碗里的粥往自己碗里扒拉了几下。
给一旁的孙芬看的一阵皱眉。
又往嘴里扒了口粥,孙林望向老爷子突然问了句,“老爷子,你知道一个家庭最忌讳什么吗?”
陈*闻言望向眼前的小年轻,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对于老头子的目光孙林一点都不在意,自顾自的夹了块萝卜说道:
“一家人最忌讳的并不是不是分配不均,毕竟是个人他都喜好都不同,总会偏心一些。”
“但分配不均总不能逮着那一两个子女往死里薅,薅到的东西又只紧着另外那少数得宠的人用!”
陈*皱了皱眉道:“小林子,咱们之间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