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看着疾草堂大门上被风雨打得有些陈旧破烂的封条,此刻又听到县官兵的话,他缓缓转身过来说道:“我只是在疾草堂前驻足,你开口便说我是反贼,如此泼脏水,想必往日得造成多少冤假错案!”
带头的官兵冷笑道:“老子腰间的刀就是法,说你是你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李轩心中略微思索,将其哑妞搂在身边护着,说道:“我想见见知县,你们能带我去吗,有些误会必须当面说清楚。”
官兵上来就用锁链将李轩和哑妞双手拷上,当想将其两人分开的时候,上手的官兵震惊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李轩,心中明白遇到了强人,于是放弃拉扯,悄悄退到人群后面。
头子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一声吆喝,将两人往衙门的方向推去。
县衙门是有牢房的,处于偏僻处,用石头建造,牢不可破,门口有人把守,进门便有七八个狱卒来回走动……
有个身穿红黑差服的牢头见到李轩和哑妞,嘴角扯了扯,看来又是哪里弄来的倒霉鬼,不过看似挺有钱的样子。
官兵头子说道:“这两个是疾草堂的反贼,好好看管不要出了差错,还有,等下把他的衣服扒下来,东西的话按照老规矩分账。”
牢头笑呵呵道:“自然自然。”
官兵离去。
牢头将李轩和哑妞关在角落一个牢房里面,地面潮湿,用来当床的枯草也泛着一股尿臭味,这种感觉直冲脑壳。
牢房里还有一个人,长发长胡须,身上写着囚的囚服也是脏兮兮的。
牢头上了门锁,隔着门说道:“你们把衣服脱了,放在门口位置,等下换囚服,我不想说第二遍,否则呵呵……”
李轩说道:“我何时能见到知县呢?”
牢头冷笑:“你一个疾草堂的反贼,还想见到知县,过几日有了位置,送你上刑场,大刀落下人头滚动这辈子就一了百了,现在不如多想想遗言,只要有钱,我保证让信差给你送到家里去……”
哑妞非常害怕,紧紧挨着李轩。
牢头离去,牢房里那个邋遢的犯人抬起头来,不知是什么罪,在牢房里面也戴着枷锁。
他歪着脑袋看着李轩,声音沙哑,说道:“对不住,让他们又用疾草堂的名头坑害了无辜性命,我对你们不起……”
李轩有些诧异,仔细打量这个人,是个生面孔,并不是开疾草堂的孙先生。
他问道:“阁下是疾草堂的什么人,孙先生现在可还安好?”
这人有些诧异,没想到李轩还真认识疾草堂的人,他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