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打扰。”
陈昭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徐卫东则在二娃子的病房里守着,费涛他们事情败露,想必短时间之内不敢来。
但如果真有不怕死的,他也不介意和他碰上一碰。
刘芷晴看着他身上穿着单薄,现在晚上又这么凉,一定会着凉的。
轻声道,“姐夫,这椅子硬,晚上天凉,你睡这儿怎么行?”
陈昭浑不在意:“没事,我身体好。”
刘芷晴却不依,伸出那只没有输液的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床……其实挺宽的。”
她抿了抿唇,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红,从脖子染到了耳尖。
陈昭一怔,看向那张单人病床,确实比一般的要宽敞些,但她身上有伤……
“没事我就坐这,我身子粗,会碰到你的伤口,到时候你又得疼。”
他实话实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可语气也算得上温柔。
“你小心一点……就不会的。”
刘芷晴的小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恳求。
“我一个人……有点怕。”
“而且姐夫你穿的这么薄,会感冒的。”
她低着头,眼睛不敢直视他。
此刻这般模样,娇羞不已,陈昭的心里一软,目光如炬般的在他脸上徘徊。
他其实一直知道刘芷晴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不踏实,哪怕和他一起睡的时候,都是紧紧的抱着他。
可他们并没有多少机会一起同床共鸣。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和刘芷若。
她不是怕黑,也不是怕孤单,她是怕他晚上在椅子上受冻,更是怕他因为她的事情而无法安心。
陈昭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多出了几抹心疼。
他站起身,脱掉了外套,动作轻柔地在刘芷晴身侧躺下。
尽量和她保持着距离,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她的伤口。
床微微向下陷了陷,他能感觉到刘芷晴闻着的体温。
刘芷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悄悄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的空间。
“姐夫。”
刘芷晴的声音很轻,语气却还显得一本正经。
“费涛他们……你打算怎么做?”
陈昭的身体微微一顿,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们必须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人做了坏事还配站着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寒意。
刘芷晴沉默了片刻,然后小手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