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哥,你来了。”
他声音里透着异样,陈昭一下就能听得出来。
平常徐卫东见过他都是无比的激动,现如今死气沉沉的模样,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刚到城里,把鱼货送了就过来了。”
“怎么了?”
徐卫东抿了抿唇,眼神里多出几分复杂,陈昭感到一丝不对劲,他眉头紧皱,徐卫东从来都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在他面前有什么就说什么,现在磨磨唧唧,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徐卫东眼眶猩红,肯定好几天没有睡好,既然二娃子已经醒了,他们看守应该不是很累才对。
“二娃子出事了?”
陈昭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二娃子,他现在正在睡觉,听到陈昭的动静后,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半个月的时间,他身上依旧缠着纱布。
但是比刚开始好多了,现在能够进食。
“昭……昭哥!”
他想要抬起手,可却十分缓慢。
“二娃子没事。”
徐卫东低下了头。
那既然二娃子都没事,他沉着脸干什么?
陈昭顿时想到了什么,从刚刚进门开始,在病房里就没有看到刘芷晴的身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芷晴呢?”陈昭沉着声音问道。
徐卫东表情凝重,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床上躺着的二娃子也撇过头去。
“到底怎么了?”陈昭追问。
徐卫东琢磨了片刻过后还是选择开了口。
“前天晚上,费涛带人偷偷潜入医院,想要杀二娃子。”
徐卫东声音低沉,“被芷晴姐发现了,她制止的过程中……被费涛捅伤了,现在……”
陈昭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凝固了。
“人在哪?”
“在二楼的病房休息。”
陈昭二话不说,大步往二楼冲,徐卫东紧随其后。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早就应该有所方便,费涛他们一直没有回村,村长他们都觉得费涛他们不敢面对陈昭,所以这才偷偷跑了。
可他怎么就没有想费涛诡计多端,狡猾至极,原来是想在医院里第二次对二娃子动手,想要将他的命彻底抹杀。
陈昭死死的咬着牙,愤怒在眼底蔓延开来。
他问到了刘芷晴的病房,还没有勇气推门而入,只是淡淡的开了口:
“她伤得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腹部被捅了一刀,失血过多,做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