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一头栽了进去,眼底的怒火烧得比谁都旺。这般柔软纯粹的她,他怎能不爱呢?
南流瑾抬手轻点腕间灵犀环,嘴角不自觉地荡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算她还有良心,这环内的传送阵布设得确实巧妙,不过还得再添些东西,不然遇上棘手的,会像上次那样被抓住尾巴。
他这边兀自浅笑,浑然不觉不远处盯了他半响的的钟遥已惊得眼珠子瞪圆,微微张大了嘴巴。
嗯?他没看错吧?
南仙君手腕上那枚圈环,竟和江前辈的灵犀环一模一样!此前江前辈送他回神澜殿时,一路都盯着它傻笑来着,那模样他记得清清楚楚。可如今,这东西居然出现在了南仙君手上!
难怪…难怪那天在角斗场,前辈与那南仙君的气氛如此怪异。与其说是惧怕倒不如说是躲闪更多,莫非是撞破了什么?
不是…前辈,一个南仙君,一个师父,一个江前辈,您这…到底是有多少个啊?
钟遥挠了挠头,跟随着南流瑾起身的视线一扫,正好撞见同样错愕的裴晃。
嘶…不会吧?
阴暗潮湿的水牢深处,水滴答个不停,像是令人心慌的阴冷节拍。不时有阴恻恻的冷风卷过,刮得人肌肤发紧。铁栅栏后,一道被玄铁锁链困住的身影狼狈地垂着头,发丝散乱面无血色,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颓然。
突然,昏暗的牢笼中青光乍闪,一道冷艳出尘的身影凭空显现。一袭白衣胜雪,眉梢却冰冷如霜。她冷冷扫过那蜷缩的身影,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师父。”
许有霜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起伏。这是最后一次,她如此称呼他。随即手腕一扬,一层淡黄色的结界无声荡开,将这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听到那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宋青林终于艰难地抬起头。当看清眼前人影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滔天恨意,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只是他刚要破口大骂,喉咙深处随即传来熟悉的滞涩感,只能再次瞪着赤红的眼睛,无声地咆哮着。
“被禁制控制的滋味如何?”许有霜说话间,伸手猛地往宋青林胸前一推,指尖一收催动术法。刹那间,他体内残存的灵力疯狂被抽离,争先恐后地自掌心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久违的力量感迅速填充她周身,越来越强烈,带来一种近乎颤栗的充盈。
而宋青林的脸色,则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恨意却逐渐被恐惧和绝望取代。这番,终于令许有霜有些畅快的笑意。可是,还不够。
“还没完哦。”
许有霜一扬手,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