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话快说,没话就滚!”女人挣了挣。有“安静乖巧”的沙塔尔在一旁对比,洛兰更显得烦人至极。
“你对他们都不是这般态度,为何独独对我如此?”他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你现在松手,退到叁百码开外,我立刻对你和颜悦色。”她冷笑。
“那还是维持现状吧。”洛兰脸皮厚比城墙,振振有词,“我笃信‘打是亲骂是爱’。”他凑近几分,气息拂过她耳廓,“我也想要伊莉丝的送别祝福,赫克托尔那样的。”
“你要走了?”捕捉到关键词,伊莉丝眼眸倏然一亮,心底的欣喜几乎压不住。
“你就这么盼着我走?”男人顿时不满。
“也、也不是,”她眼神飘忽,生怕这祖宗一气之下真不走了,忙不迭搬出教会当挡箭牌,用大道理压他,“只是圣殿骑士职责重大,教会离了您这根顶梁柱,恐怕难以运转……”
明知是敷衍之词,可对着她,那阴晴不定的脾气却怎么也发作不起来。洛兰无奈低笑,指尖卷起她一缕发丝:“我不在乎他们。我只想知道,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给我写信?”
闲得发慌才给你写信!
伊莉丝强忍怼回去的冲动,思忖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只得敷衍道:“会的会的,你若今日就走,我现在就动笔。”她伸手推他,“别在这儿添乱了,行不行?”
“不要。”男人纹丝不动,下巴朝沙塔尔一扬,“这家伙一看就心术不正,万一我走了,他趁机勾引你怎么办?”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她几乎咬碎银牙。
最终拗不过这牛皮糖,只得叁人同行,前往关押狗剩之处。
“你方才想同我说什么?”被洛兰一打岔,行至半路,伊莉丝才想起沙塔尔的来意,“若不便开口,下次再说也无妨。毕竟——”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侧,“有块甩不脱的牛皮糖黏着呢。”
“领主大人真是好性子。”沙塔尔轻笑。
一定是错觉,她竟从这话里听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
“不知您可曾读过教会的经文?”
伊莉丝摇头。
于她而言,那些厚重典籍仅有两用:一是充作武器,抡起来足以砸晕人;二是失眠时翻上两页,助人速速入眠。
他接着道:“我曾有幸拜读一二。大多内容已然模糊,唯有一节铭记于心——‘坚贞的妇女们,你们应当披上外衣,这样最为妥当,以免被人认出而遭受骚扰。’自此,虔诚的女子外出皆以面纱头巾遮蔽容颜。然则,传闻此法本为护佑女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