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
聆泠一听就知道他在笑,脸更红了,抱了满满一怀的玩偶又放回去堆在一旁,总觉得有点不自在,问他:“您要喝水吗?”
不知道叫什么,但尊重点总没错。
湛渡抬着那张英俊硬朗的脸跟她说不用,还拍拍另一张沙发,让她先坐。
真的好神奇。
聆泠心里的小人又在惊呼。
用湛津的脸做这种表情看上去像是ai生成的动画,好不真实,却又确确实实是活生生的人。
她不明白同一张脸怎么会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情,如果说湛津像初雪缀满枝头的雪松,那湛渡就是春日冰雪消融后的花。
她知道其实不常用花来形容一个男人,但当那张脸明晃晃地眣丽着招蜂引蝶时,是真的再没有别的形容词,那就像花园中开得最艳最盛的一朵,大方展示着自己的美,完全没有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聆泠一边惊讶于这种神奇的现象一边听话坐下,不敢抬头看湛渡那张过于显眼的脸所以只能盯着地面掩饰尴尬,瞟来瞟去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时耳边又听得低沉嗓音,湛渡问她:“你是做玩偶批发的?”
他是真的在问,也是真的好奇,只是未加掩饰过的话语听到女孩耳中却成了嘲笑与讥讽,头恨不得埋进地里去,声音嗡嗡,“不是……他给我抓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湛渡这时才意识到话里的不妥,可解释又显得太刻意,有些不适用于所有人的“湛渡式幽默”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抚了抚额,歉疚地说:“我好像又做错了。”
在人家门口抽烟做错,进门评价装饰又做错,湛津要是在的话指不定现在就会提着衣领把他赶出门——不,他根本都不会让他进门。
也就只有这个小金丝雀,傻乎乎的,以为是兄弟关系就一定很好,把他当客人招待,又一点女主人的意识都没有。
湛渡好像有点明白自己弟弟为什么喜欢她了,试问一个女孩恃宠而不生骄,还长得特别漂亮,放人堆里都是扎眼的那种美貌,谁会不喜欢,谁会忍得住不把一切捧给她。
聆泠没对他的道歉做出回应,也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反应,她能感觉到湛渡没有恶意也没有瞧不起她,还是只能缩着头当鹌鹑,等着湛津来救她。
主人……主人……你的哥哥和你一样难缠啊……
没成想湛渡却不放过她,他好像没人说话就会无聊,也可能是所谓的倒时差让他需要聊天提神,总之他很快转了话题,又问起聆泠的毕业院校。
真跟教导主任似了